变得黯淡无光,显然也自毁了。
她将残渣扫进空的咖啡杯,把项链戴好,抓起手机和小包,没有走向零离开的后门,而是转身,朝着咖啡馆正门走去!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正门有埋伏,零走后门正好吸引注意。如果没有,她混入商场人群更容易脱身。
她步伐稳定,但心跳如擂鼓。手机还握在手里,那条短信像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掌心。
刚走出咖啡馆门口,混入三楼往来的人流中,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未知号码,新短信:
“别回别墅。去B出口地下停车场,白色车牌尾号748的灰色轿车。立刻。”
苏晚脚步不停,大脑飞速运转。是谁?这条短信和上一条是同一人吗?是敌是友?“第三双眼睛”是发送者,还是发送者在警告她有第三双眼睛?
去不去?
她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商场里一切如常,购物的人群,聊天的情侣,奔跑的孩子……但她却感到无数道视线隐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顾衍舟的人?王美玲的人?还是……“守夜人”?或者,是发送SOS信号的那个存在?
她没有时间犹豫。咖啡馆的会面显然已经暴露,留在这里多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别墅不能回,那是已知的监控巢穴。
赌!
她改变方向,不再漫无目的地逛,而是朝着指示牌上的“B出口”快步走去。同时,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删除了那两条短信,并清空了最近通话记录。
B出口连接的是商场附属的地下停车场二层。这里灯光昏暗,空气中有淡淡的汽油和灰尘味道。车辆不多,停放得有些稀疏。
苏晚警惕地观察着,慢慢往里走。她的右手悄悄伸进小包,握住了那支防狼喷雾。
走了大概几十米,她看到了那辆车。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国产轿车,静静停在一个角落的车位里。车牌尾号确实是748。
车子看起来空无一人。
苏晚在距离车子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没有靠近。她左右看了看,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有车辆驶过的声音。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灰色轿车的驾驶座车窗,无声地降下了一半。
一只骨节分明、肤色偏白的手搭在车窗边缘,手指修长,食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车门内侧。
敲击的节奏:短,短,短,长,长,长,短,短,短。
SOS。
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这个人!昨夜用手镯发送SOS信号的人!
她死死盯着那只手,然后,目光缓缓上移,试图看清驾驶座里人的脸。但光线太暗,车窗也只降了一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戴着鸭舌帽的侧影轮廓,看不清具体样貌。
那人似乎知道她在看,敲击停止了。然后,一个压得很低的、略显沙哑的男声从车内传来,语速很快:
“苏小姐,没时间解释。上车,或者留在这里等他们来。顾衍舟的人正在下楼,还有另一批人从东入口过来了。你只有十秒。”
他的声音很陌生,但语气里的急迫不像伪装。
苏晚浑身冰凉。顾衍舟的人在下楼?他不是在临市吗?难道……他根本没走?或者,他一直在遥控?
还有“另一批人”……是谁?
十秒。
她没有选择。
苏晚不再犹豫,快步上前,拉开副驾驶的门,迅速坐了进去,关上门。
“系好安全带。”男人说了一句,同时升起了车窗。车子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平稳而迅速地启动,驶离车位,朝着停车场出口方向开去。
苏晚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终于能看清驾驶座上的人。他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一副普通的黑框平光眼镜,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很年轻,不会超过三十岁。穿着普通的灰色连帽衫。
“你是谁?”苏晚问,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守夜人’?”
男人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车子熟练地拐出停车场,汇入街道车流。听到“守夜人”三个字,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你可以叫我‘七’。”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语速平缓了些,“我不是‘守夜人’。但我知道‘守夜人’。”
“你知道我父亲?知道那个存储介质?”苏晚追问,心跳再次加速。
“知道一部分。”七简短地回答,从后视镜里警惕地观察着车后的情况,“你父亲苏建国先生,生前委托‘守夜人’进行过一些……保密咨询和物品托管。你刚才读取的,应该是钥匙的一部分。”
“钥匙?什么钥匙?”
“打开真正秘密的钥匙。”七侧头看了她一眼,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刀,“但你现在拿到也没用。存储介质里的数据只是引子,需要‘守夜人’手中的另一部分,结合特定地点和条件,才能激活。”
果然!父亲留下的谜题一环扣一环!
“那‘守夜人’在哪里?老地方是哪里?”苏晚急切地问。
七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守夜人’现在的具体位置。‘老地方’……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指你父亲当年和‘守夜人’接头的安全屋之一,但那个地方三年前就已经被废弃了。你父亲留下的线索,可能已经过时,或者……本身就是误导。”
误导?苏晚愣住。
“那你是谁?为什么帮我?昨晚的SOS信号是你发的?你怎么能通过手镯……”她连珠炮似的发问。
七沉默了几秒,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他才缓缓开口:“我受人之托,在必要时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