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像个彻头彻尾、可笑的局外人!
甚至说,还有点像小丑!
怅然若失。
何止是失!
是失去了一座他们林家原本可能攀附而上的、直入云霄的参天巨木!
是失去了女儿本该拥有的、令人艳羡的、无比光明的另外一种可能。
林建州就这样僵立在垂花门下,早晨的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照在他骤然苍白的脸上。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周围的喧嚣鼎沸,仿佛都与他隔了一层厚重的玻璃。
他只是死死的看着,听着,感受着那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名为“现实”的巨浪,将他心中最后那点残留的,独属于“前岳父”的复杂体面,冲击的支离破碎。
林建州哭了。
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