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就看到那个黑乎乎的奖杯被塞到了自己怀里。
“拿着。”
北野武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很大,没有任何掩饰,“这玩意儿是你帮我挣回来的,那帮老头子眼瞎,我不瞎,在我的片场,你就是最佳。”
“导演,这……”
北原信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奖杯,有些哭笑不得。
“别废话,帮我拿回家,我家柜子满了,没地儿放。”
北野武摆摆手,根本不在意周围几百双震惊的眼睛和疯狂闪烁的快门。他松了松领带,像是刚完成了一件苦差事,“走了,去喝酒。”
他真的走了。
把全日本电影人最渴望的奖杯像垃圾一样丢给了落选的男配角,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宴会厅。
只留下北原信一个人,坐在聚光灯的中心,怀里抱着那个并不属于他的、却比任何奖项都更有分量的认可。
周围的视线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惋惜,现在则是赤裸裸的嫉妒和震撼。
那个特立独行的天才导演,用一种最打脸的方式,给这个落选的新人加冕。
北原信低头看着手里的奖杯。
上面还带着北野武手心的汗渍和烟草味。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那些正疯狂按动快门的记者。
他没有慌乱,也没有把奖杯还回去。
他只是稳稳地抱着它,对着镜头,露出了那个属于“泽田”的、既优雅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微笑。
这张照片,第二天登上了所有报纸的头版。
标题只有一个:
《平成最恶的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