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攻略自己,觉得舒流灿应该是被查出来什么,从而更轻易的能够突破心理防线。
钟有良眯着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各位同志,具体想了解舒书记哪方面?”
“钟有良,这里不能叫职称,你不知道?”
钟有良连忙陪笑,“欸,我不知道、不知道嘛。”
连连拱手后,钟有良有点嘲讽意味的开口,“那各位首长,能不能给我说说,舒流灿是犯什么事了?”
这般姿态语气,倒不像是被审讯的,反而有点兴师问罪的意味。
昏暗中,声音响起,同样带着笑意,“钟有良,你应该知道,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会出现在这个审讯室的。”
“包括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