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朦胧的陈芷幼，哪怕夜色素颜，容貌也精致无比。
“怎么这么晚？”陈芷幼语气有些心疼。
“有点情况，今晚可能睡不了，你好好休息。”方思源轻抚着陈芷幼的脑袋。
陈芷幼揉着眼睛，“多少眯一会。”
“不用。”
方思源摇头，轻笑道，“今天熬过去，以后或许会顺利很多。”
听到这话，陈芷幼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头。
书房中，方思源独自坐在椅子上。
他不敢睡，害怕睡下去错过了什么。
在椅子上，方思源眯了一会，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是杨霍山来电。
“方秘书，有人在控舆论，一些视频已经开始被下架了。”
方思源微微皱眉，看来孙如福这老东西，今晚也是睡不着的。
恐怕他也很清楚，舆论不消，黄斌就没有翻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