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亲。
哪怕,王学忠临死,一分钱遗产没给他,全给了柳莺莺。
可王学忠不恨他爸,只恨姜颜。
他把姜颜气得中风,又在深夜,将中风的她,扔在马路上碰瓷讹钱。
“妈,你都这么老了,该活够了。爸在下面,需要人照顾,你学着点我柳妈妈,这回好好给人当妻子!”
他叫柳莺莺“妈妈”!
那个女人没生他,没养他,他却叫她“妈妈”!
“剁呗!”
姜颜眼里,没有儿子被打的心疼,只有心死后的麻木。
屋里的气氛,随着她的话音,陷入一阵尴尬的寂静。
王学忠几度张嘴,硬是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看看时间,来不及了。
“我没空跟你发神经!”
王学忠抢过自己的钱夹子就走,顾不上妻子的反常,只惦记着不能让柳莺莺久等。
“妈,你竟敢叫爸打我,我恨你!”
王传志从地上爬起来,用力的推了姜颜一把,推得她撞在床沿上一疼。
他的恨意跟他的力气一样大,那是恨足了。
姜颜盯着儿子的眼睛,已经麻木的心,又再次被剌开了口子,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