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主张此法,他陈循,要么事成之后粉身碎骨,要么老去之后被秋后算账。
国师做了那么多事,却从未正式开口说一句改革,难道最难的一点要由他来点明吗?
陈循回神看到纸上杂乱的圈,心下一紧,立即将其涂去。
于谦等了三天,一再催促陈循,陈循都没吭声,他就知道,陈循不愿做。
他想了想,亲自修书一封交给他。
陈循觉得他有病,当面写什么信?
他刷的一下拆开,一目十行扫过,陈循微愣。
于谦道:“清丈土地的折子我来上,陛下若同意,到时候还请陈尚书主持此法,一应后果,于某来承担。”
陈循捏紧了信,抿着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