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修道,高下自然是从道上来,叔祖于道的领悟上远在两位老祖宗之上。”
潘筠被玄妙挡住视线,便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她瞬间清醒,扫过张尚德,嘿嘿一乐,从玄妙身后探出头来道:“是呀,张老前辈修道一世,却还被世俗着相,唉,一味的炼气打磨身体,却忘了勘破心境,有什么用呢?”
她反问道:“修道最终不是要修心吗?”
张学芳和张尚德愣愣地看着潘筠。
他们当然知道修道最终要修心,他们也只在修着,近百年来,一直追逐道,想要练就道心。
可他们从未想过,什么儿女之事竟是禁锢他们的灵魂之锁吗?
潘筠摇了摇头,对俩人道:“我出宫前,张前辈托我给诸位带句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