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直愣愣地看着黄臻:“臻臻啊,你要脸啊!”
黄臻大摇大摆地点头:“脸在呢!”
陆笑一听,也是笑了,满桌子的气氛也跟着回了暖,越清扬高兴地多喝了两杯。黄济虽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他自也是明白越清扬话里的意思。
就黄臻这性子,如果认定了陆笑,几头牛都是拉不回来的,与其让她今后再带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说心里话,黄济还是比较喜欢着陆笑这个姑娘。
一顿饭吃到最后,宾客尽欢,陆笑也没了一开始的拘谨,她直直地盯着那没开封的蛋糕,眼睛珠子险些都要掉出来了。
直到酒足饭饱,黄臻提出跟陆笑回去时,越茯才有些不舍了起来:“今天就不能留下来睡吗?”
黄济抬眉一笑,拉过了越茯:“你回来这么久也不想我,光惦记着你那没良心的闺女,现在闺女心有所属,你偏偏现在凑上去瞎掺和什么。”
只有在这个时候,黄臻才觉得,真亲爹啊,不能让自家妈一直缠着自己啊!否则媳妇怎么办啊!
“快早些回去休息吧,等公司正式上班了,我会跟宁才说,让你过‘臻宝’来工作。”黄济说着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越茯上了车,挥了挥手,“笑笑喝了点酒,臻臻你开车。”
黄臻点头,说得好像每次跟陆笑在一起,是陆笑在开车一样。
因为是还是在过年,在中国,正月十五是元宵,家家户户都团圆在家,有的地方吃着汤圆,有的地方吃着饺子,热闹得很,就是在这大晚上的,城市里灯火辉煌,陆笑倚着车窗,微盍了眼,打起了盹来。
黄臻侧头,便是能看到陆笑那若陷若现的侧脸,以及光影间长而卷的眼睫。
“你认真开车,看着我干嘛。”陆笑抬眼,微瞥了眼黄臻,黄臻也笑:“好看呗。”
说着黄臻又是侧了头看了陆笑一眼:“说真的,笑笑你的眼睫可真长。”
陆笑努嘴:“那是当然,这可是遗传了我爸,有的人想长还得去接呢。”陆笑话里的自豪让黄臻也是笑了,紧接着陆笑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坐直了身子。
黄臻刚勾起来的笑意也跟着僵在了唇角边,她微微叹了口气,将自己身后的软垫放在了陆笑的身后:“你最近老是闹着腰疼,垫一垫。”
陆笑默默将黄臻递给自己的软垫接了过来,紧接着还是转过了头来看着黄臻。
“阿黄,黄叔叔说得没错,你家这边事事由着你,你性子倔他们怎么也倔不过你,可是我家里就不一样了,我爸虽然很多事都由着我,可是,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半点要让步的意思。”
黄臻还是开着车,听着陆笑的话回在自己的耳边,然后听到陆笑微微叹气的声音。
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没能在两个人的眼里留下过多的印象,反而为两个人此时略带忧虑的神色添了两笔色彩。
见黄臻没有说话,陆笑微拧了眉头来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侧头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微迷乱了她的眼,眼前光怪陆离的世界仿佛与她有些格格不入,她孤零零地站在这中央,仿似浮萍一颗。
车子停稳了后,陆笑先拿了包走在前面,竟好像有些赌气一般没有理会黄臻是不是跟上来了。
黄臻将车锁好快走两步跟上了陆笑,微一侧头间就是看到了陆笑轻蹙起的眉尖,不满的神色还真是切切地体现了出来。
两人并肩而走,风扬起各自的头发,纠缠拍打在一起。
许久之后陆笑觉得寒风中的手一暖,就是被黄臻握在了掌心之中。
“别怕,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