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去。”
这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桑鹿看向他。
红衣青年靠在船壁上,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张扬笑容:“看我干什么?十几年前我就说过了,你在哪我就在哪。不就是把命交给你吗?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的。”
桑鹿正想说什么,却听楚天南又补了一句:“而且陆镜观那家伙肯定也要去,我可不能被他比下去。”
众人愣了愣,船舱里顿时笑成一片。
皓月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阙月直接趴在桌上捶桌子,连一贯冷淡的昭阳都偏过头去,唇角微微上扬。
笑够了,桑鹿转头看向另外两人。
陆镜观放下手中的茶杯,清冷的目光与她对视。
“我也去。”
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桑鹿轻声应了句好。
最后表态的是孟汀舟,他微微一笑,道:“道侣本就该同生共死,相伴扶持。我自是要去的,不然怎么配当你的道侣?”
桑鹿点了点头,一锤定音道:“好,既然大家都决定好了,那就半个月后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