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般,凝在了原地。
云澈顿感不妙,连忙起身,试图解释:“彩璃,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画彩璃早已跑远。
“彩璃!你听我解释!!”
没有丝毫犹豫,云澈直接就追了出去。只留梦见溪、梦纸鸢几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梦纸鸢也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做云澈侍妾的打算,似乎要泡汤了。
看着一脸失落的梦纸鸢,柳沾衣嗫嚅道:“彩璃神女对公子的占有欲……好像有些……有些……”
有些出乎意料的强。
“那我们……”陆籁声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道:“还有机会么?”
“我们会不会……连公子的贴身侍女也做不成了?”
梦纸鸢:“……”
“你还说!”上官禾露拉了下她的衣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小声耳语道:“纸鸢都快哭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