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等了半天,云澈都没再接下文,本不想说话的画清影轻启唇瓣,问道:“说过什么?”
“嗯……”云澈道:“彩璃说,姑姑你虽修绝情剑道,却并非绝情之人,这一点,从你对彩璃的感情和重视程度,便可轻易窥见,以及——”
他顿了下,继续道:“姑姑曾有一挚友——曲婉心,也就是彩璃已故的母亲。”
“你在彩璃身上倾注的感情与关照,除姑侄之情外,有相当一部分,都源自于对曲婉心的愧疚,以及对故去挚友的怀念。这恰恰说明,姑姑重情至深,只重情于在意之人,因此在其它方面,才更显绝情。”
“但执念于故去之人,整整万年,彩璃心疼你,我也心疼你,你的人生,不该束缚于此。”
“......这是,彩璃说的?”画清影问。
云澈与画彩璃之间许多言语,画清影都曾在暗中旁听,除了个别“特殊”的场合与时刻。
对于她没有印象的话语,不用想也知道,是画彩璃在与云澈亲近、欢愉之时所讲的悄悄话。
“是。”
云澈颔首:“彩璃由衷希望你可走出过往枷锁,在绝情剑道以外分散些精力,在漫漫人生中,去发现、寻找到重要的东西。”
“不论是物,还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