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瞧着住的人家都体面,娘寻思着,接点缝补浆洗的零活……”
“娘,最近外头乱,零活您就别接了。”
陈成今天特地回来了一趟,带来了鼓鼓囊囊的米袋、一刀肥瘦相间的猪肉,还有几样耐存的菜干。
他坐在母亲对面,声音平稳道。
“您要实在闲不住,干脆就去买些布料回来,自己做几件过冬的厚实衣裳、被褥。”
陈成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一把碎银。
“这有三两银子,您先收着。”
“不要!娘有手有脚的,帮不上你就算了,怎么还能拖累你?”
李氏连连摇头。
“这哪里是拖累?您听我给您解释。”
陈成平静道。
“这一两,交咱娘俩的冬税,这一两,买些布料针线,再有一两,您看着买些过冬的东西……我偶尔回来也能用上不是?”
“这……”
李氏听完,倒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这笔钱,她若不接,还真没法保证家里能平平稳稳度过这个冬天。
“小成啊……这个家,真真是靠你撑起来了!娘……娘也真真是享着你的福了!”
她抹了抹眼角,却又抑制不住地露出欣慰笑容。
“这也就是咱搬出来了,要是还在苦槐里……张婶她们几个,指不定得多羡慕娘哩!”
见母亲如此高兴,陈成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又陪着母亲说了好一阵子话,才起身离开。
这房子仅一墙之隔,就是龙山馆下院。
陈成绕过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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