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对张平和丁婆子道。
“账簿先拿进去,我同陈供奉说几句话。”
“是。”
二人依言,捧着账簿,转进了旁边货仓。
沈宓再次看向陈成,正色询问。
“以陈供奉这般惊才绝艳之姿,想来不日便可跻身中院内馆,这往后……是否还愿留在我这区区商行?”
她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要不了多久,外城那些根基更深、出手更阔绰的势力,便会主动出来招揽陈成。
在她眼中,陈成实在难得。
即便抛开惊人的武道天赋不提,仍有诸多优点,譬如知根知底背景清白,为人踏实办事稳妥,心性坚韧百折不挠……
此等少年,若能长久维系,交之以诚,日后未必不能倚为心腹臂助。
可事到如今,即便沈宓再如何想将人留下,这最终的去留,却已不是她一厢情愿便能决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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