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怪味,说是香火气,又混着像是……什么东西沤烂了的馊霉味……”
“这几天,张婶她们又总念叨些神神鬼鬼的传闻……娘这心里,也不安生。”
李氏想了想,很快便拿定主意。
“下次再有红月庵的活,娘干脆就……就装个头疼脑热,给推了去。”
见母亲有了决断,陈成也算安心了些。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换上以前那套,满是补丁的破旧衣衫和硌脚的破蒲鞋。
又将练功服和布鞋用块旧布仔细包好,斜背在肩上。
接着用力抓乱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再从风炉里抓了些灶灰,抹在脸颊、脖颈和手背上。
李氏看在眼里,却没多问。
她早就想明白了。
自己没本事帮儿子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这张嘴。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更是半个字都不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