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其实也不懂如何当个好老大,但反面教材摆在眼前,他绕着走不就完了?
而且他以前也是打工的,幻想过跟着怎样的人,代入一下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千金散尽还复来,吴终感觉钱也就那么回事,没了再赚。
与之相比,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不会复原了。
此刻众人都开始幻想商城买什么好东西了,吴终打断他们。
“好了,回头再分,这里还有一位呢。”他看向瘫痪的阿巴。
阿巴浑身一颤,浑浊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的心理与身体,接连遭受巨大摧残。汉斯与塞多的反目、残酷的拷问、米歇尔妻子的背叛……
阿巴看了看汉斯和塞多冰冷的尸体,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手持长枪,气息渊渟岳峙的吴终身上。
从这支‘烂命一条佣兵团’的出现,再到尘埃落定,他全程看在眼里。
那电光火石间的突袭,那配合无间的围攻,以及吴终以雷霆万钧之势撕裂汉斯,乃至还有诡异龟甲完成最终击杀。
强!太强了!
除了力量层面的碾压,还有一种迥异于寻常觉者的神秘战力,这才是灾异界的核心。
绝对特性,只有灾异物能让人以弱胜强,以下克上,眼前之人轻松击败黄金,这代表着他的‘上限’更高。
龟甲到底什么特性?不可愈合,外加完杀效应?
汉斯的实力很强的,属于在黄金段位站稳脚跟的人物。
然而那足以让大多数佣兵团头疼的“虚假生命”赖皮战术,在眼前这个自称降龙木的男人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龟甲一巴掌就给秒了,神秘,诡异!吴终的上限,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此刻吴终等人,走到他面前,将他团团包围。
一股寒意从阿巴尾椎骨窜起,他意识到,自己从汉斯的魔爪下,又落入了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存在手中。
连汉斯都被瞬杀,他此刻重伤濒死,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五十克你们已经拿到了,剩下的不老泉水并不在我手中,你们也没有必要折磨我了,给个痛快就行。”
阿巴遭受兄弟反目,饱受折磨,现在只求一死。
只能说的确是个硬汉,身上被打入了上百根透骨尖钉,依旧能虚弱而平稳地说话。
“你想死,还是想活?”
吴终目光扫过他身上被金属钉贯穿、惨不忍睹的伤口,以及那明显断裂的脊椎。
这要不管,冰天雪地里,阿巴一会儿就得死。
阿巴瞳孔一缩,几秒钟的死寂沉默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微弱却清晰的两个字:“……想活。”
“哦?你之前在汉斯面前,不还一心想死吗?”吴终好奇道。
阿巴苦涩道:“当时所有人都认为东西在我这,我一死,秘密就带进地狱了。”
“可没想到,汉斯还会催眠……如今你们已经知道真相,我死不死,又有什么意义?”
“你们肯定是要去找米歇尔吧?我无力阻止,不如活着。”
“你愿意放我,就放,可如果你觉得可以拿捏我,让我帮你们害米歇尔,就大错特错了。”
吴终摸着下巴:“你不过是个佣兵,为何对那个叛军首领如此忠心?”
阿巴凝声道:“他救过我的命,我有今天的实力,也是依赖他的资助。”
“如今他死了,可我又怎能加害他唯一的儿子?”
吴终歪头:“难道我没有救你?”
阿巴怔住了,如果吴终不杀他,那的确是救了他。
要不是吴终出现,他就要被汉斯杀死了。
“这……这不一样,我烂命一条,你杀了我也没关系,但我不能害首领的儿子。”
他语气依旧坚定,心里拎得很清。
吴终笑了:“烂命一条吗?你还真适合我们佣兵团。”
他这支队伍本没有名字,是汉斯一问,洋葱随口来了句‘我烂命一条’,导致汉斯误会他们佣兵团的名号就是这个。
无所谓,也没必要改了,吴终觉得就这个了,还挺好听。
“咻!”
吴终突然一把将阿巴提起来,吸了口血。
阿巴顿时感受一股力量席卷全身,紧接着恢复力大涨,伤口缓慢修复。
“啊……你……你是……”
佩兰上前一步昂首道:“我们大哥可是初代疯血族。”
阿巴缓缓站起来,不解道:“你为何救我?我不可能告诉你米歇尔的位置的。”
吴终平静道:“我知道他在哪,无非在太平洋上漂泊,我能轻易找到他。”
阿巴一滞,想起来这帮人也是第一个找到自己的佣兵团,必是有某种手段,所以找到米歇尔也不成问题。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害他的。”
吴终微笑:“我没让你害他,相反,是救他。”
“他在大海上,任何船只靠近都一览无遗,而且根据情报,他还能感知大海,方圆百公里的水下都瞒不过他。”
“也就是说,我虽然能锁定他的位置,但却也只有正面强攻一条路。”
“你觉得,米歇尔是我的对手吗?”
阿巴连忙摇头:“米歇尔万万不是你的对手,一旦打起来,他性命堪忧。”
吴终目光充满压迫感:“你不帮忙没关系,我直接强攻就是,到时候也许我们团队会有些损失。”
“但他一定会死!耶稣也救不了他,我说的!”
“……”阿巴哑然。
米歇尔被这支团队盯上,能锁定位置,实力还如此强大,确实是死定了。
主要是吴终赢下汉斯太轻松了,尤其是汉斯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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