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生活，快乐吗？”
“快乐？”云苒轻笑一声，“当然快乐。”
顾青元的面色瞬间凝固，他道：“那你就在这里站着，我要让你看看，你在我们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其实，在云苒离开那晚，陈楚宁找到他们喝了酒，他问出了一个让他不接受的问题，是习惯还是喜欢。
那一刻，他猜到了，猜到陈楚宁已经对云苒动了情。但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存在，他竟然说一辈子喜欢张烟，那就不要让别人占据他的心。
顾青元进去后，还特地留了个缝隙给云苒，刚好可以听见里面说话。
他一进去，便切断嘈杂的音乐，他直接坐在陈楚宁身旁，问：“楚宁，过几天是张烟母校的元旦晚会，你要不要去？”
“去。”陈楚宁直接道。
王轩适时开口，“云哥，你这话问得，楚宁怎么可能会不去。”
顾青元轻笑一声，随口说道：“这不是以为我们陈总，会不会走出来，会不会喜欢上了其他人，就不管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