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技高一筹,用人头和民意破了局,他们现在恐怕都已经成了城下的一堆尸体了。
这样一个连脸皮都不要了的人,怎么可能真心为你庆功?
看着云清雅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担忧,秦风心中一暖。
这个女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关心自己的。
他轻轻拍了拍云清雅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鸿门宴?”
秦风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对我来说,这可不是什么鸿门宴。”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那座灯火辉煌的节度使府,声音陡然转冷。
“这是他的丧钟。”
云清雅愣住了。
她看着秦风,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到的不是狂妄,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我不去,怎么名正言顺地,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云清雅不解。
但她知道,秦风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再劝也无用。
她只能幽幽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
秦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李玄霸和岳山。
“你们两个,去挑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把脸上的血污洗干净。今晚跟我去赴宴。”
“就我们三个?”
李玄霸瞪大了眼睛。
“没错,三人足矣!”
秦风点头:“人多了,反而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