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夏英台整个人都傻了,呆立当场,俏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虽然听宫里的老嬷嬷,讲过一些男女之事,甚至还曾偷偷翻看过几页春宫。
可这真人,还是第一次见!
太辣眼睛了!
更要命的是,秦风就在她旁边!
辣眼睛!
“啊!!!”
短暂的死寂后,夏英台发出一声尖叫,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反方向狂奔而去。
“夏兄,你慢点!山路崎岖,小心脚下!”
秦风哭笑不得,连忙在后面追赶提醒。
话音未落。
“哎呦!”
只听夏英台一个踉跄,竟是踩空了一块石头,摔倒在地。
秦风心中一紧,连忙冲了过去。
只见她抱着自己的右脚,眉头紧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显然是摔得不轻。
“公子!”
吕统领也立刻赶到,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您怎么样了?属下这就去传御医过来!”
“不用!”
夏英台又羞又急,当着秦风的面摔倒,又撞见那种丑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是脚崴了一下……吕统领,你快去马车里,把跌打药膏取来!”
“是!”
吕统领不敢耽搁,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
林中,只剩下秦风和夏英台。
秦风在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便要去抓她的脚踝。
“你干什么?!”
夏英台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向后一缩。
女子的脚,是何等私密的部位,岂能让男人随意触碰?
“别动!”
秦风却不容她拒绝,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你这伤得不轻,筋骨都有些错位了,必须立刻推拿活血,把淤积散开,否则拖得久了,会肿得更厉害,没十天半月下不了地。”
“我……我不用你管!等吕统领拿药膏回来就行了!”
夏英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等吕统领回来,你这脚就废了一半了。”
秦风根本不听她的,手上微微用力,不让她挣脱。
“你我乃是结拜兄弟,同生共死的情分,这点小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话音落下,他不等夏英台再反驳,手上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将她那只绣着金丝鸾鸟的锦靴,给脱了下来。
刹那间。
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白皙胜雪,五根脚趾小巧玲珑,宛如晶莹剔透的珍珠,脚弓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
如此玉足,玩上一年都不会腻!
只是此刻,那原本完美的脚踝处,已经高高肿起。
“夏兄,别乱动!”
秦风伸出手,捏住她的玉足。
“你……你放开!”
夏英台的身体瞬间绷紧,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心里痒痒的。
她乃是千金之躯,大夏皇朝最尊贵的长公主,平日里连衣角都鲜少被人触碰。
如今,自己的脚踝,竟被一个男人如此紧紧地握在手中?
这比刚才撞见那对野鸳鸯,还要让她羞愤欲死!
“忍着点!”
秦风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另一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几处穴位,沉稳地按了下去。
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唔唔唔……”
夏英台忍不住闷哼一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她连忙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颊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完了!
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羞人的动静!
她活了十八年,身边爱慕者无数,从王公贵族到少年才俊,能绕皇城三圈。
可从未有任何一个男人,敢如此碰她。
这种感觉……又羞耻,又奇异。
“舒服吧?”
秦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解释起来。
“我出生于行伍之家,从小跟着父兄在军营里长大。”
“他们常年征战沙场,受伤是家常便饭,跌打损伤更是家常便饭。”
“我看多了,也就学会了推拿正骨的手艺。”
这番话,将这暧昧的举动,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多谢……多谢秦兄……”
夏英台不再挣扎,只是将头偏向一边,不敢去看他。
她能感受到,秦风的动作专业而沉稳,没有半分杂念,纯粹是在为她疗伤。
是自己……想多了吗?
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风松开了手。
夏英台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踝,发现那股肿痛感已经消散大半,活动自如了许多。
她心中惊奇,却又生出一丝意犹未尽,恨不得他能再多捏一会儿。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自己就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
“夏兄,你这脚生得可真漂亮!”
秦风捡起那只锦靴,准备替她穿上,又开口道:“白皙小巧,骨肉匀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姑娘的脚呢。”
轰!
夏英台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在大夏,女子的脚被男人看了,还被摸了……这与夫妻之实,已相差不远!
虽然她现在是男儿装扮,可是……
“你胡说什么!”
夏英台又羞又气,一把抢过靴子,自己胡乱地套上,嘴里强行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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