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弦射箭,是整个人的手臂都在打颤,弓都快握不住了。
有几个年轻的兵卒,“扑通扑通”地跪了下去。
是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无法抗拒的……臣服。
就好像站在他们面前的秦风,天生就该是号令天下的存在。
你不能违抗,就像你不能违抗日出月落、潮起潮退。
吕承恩看着自己精心埋伏的上千禁军,在秦风一个眼神之下,土崩瓦解。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行!
绝不能让秦风活着走出太庙!
皇后娘娘的计划,绝对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吕承恩一咬牙,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冲了上去。
他到底是禁军副统领,功夫不算差,这一剑刺出去,角度刁钻,直奔秦风的咽喉。
快。
但不够快。
秦风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侧身一闪,右手扣住吕承恩的手腕,然后拧了一下。
咔嚓!
骨折的声音,在太庙里格外清脆。
“啊啊啊!”
吕承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剑脱手飞出,在石板上弹了两下,叮叮当当地滚到了一旁。
秦风一脚踩在那把剑上,目光扫向那些还端着弓弩的禁卫军。
“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他竖起三根手指:“给你们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