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林萱姐,你跑步一般都去哪儿跑呀?下次我陪你一起!”
林萱笑了:“好啊,我常在滨江公园那边晨跑。不过你起得来吗?我记得某人可是能睡到日上三竿的。”
“谁说的!我现在可勤快了!”叶小雨不服气,“叶默可以作证!”
叶默忍着笑:“嗯,最近确实有进步,起码休假的时候,九点前能醒了。”
“叶默!”叶小雨嗔怪地捶了他胳膊一下。
三人说笑了一阵,店里客人渐渐少了。窗外夜色已浓,巷子里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
林萱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你俩明天还有时间吗?”
叶默摇了摇头道:“安京那边刚来了个电话,关于之前一个旧案的证据重新鉴定,我明天下午就得回去。”
林萱点了点头:“行,那明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给你们饯行。地方我定,保证比砂锅粥档次高一点。”
“不用那么麻烦,你这都破费好几次了。”叶默道。
“破费啥。”林萱打断他,微笑道:“来了我的地盘,破了我的大案,连顿饭都不好好吃一顿,说不过去。”
叶默看着她明亮而坚持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结账离开时,老板娘还热情地塞给他们一小袋自家晒的陈皮,说煮水喝对嗓子好。
走出温暖的小店,冬夜的寒气立刻包裹上来。
叶小雨裹紧了外套,很自然地挽住了叶默的胳膊。
林萱走在他们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夜风吹起她额前的几缕碎发。
巷子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我送你们回公寓?”林萱问。
“不用了,不远,我们走回去,正好醒醒神。”叶默说。
林萱也没坚持:“那行,路上小心,明天中午见,地址我发你手机。”
“好。”
林萱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降下车窗对他们挥了挥手,车子缓缓驶入主干道的车流,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叶默和叶小雨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回到宁海市局安排给他们的临时公寓,已是晚上九点多。
叶默洗了个热水澡,换下沾染了夜间寒气和案件沉重气息的外套,整个人才觉得彻底松弛下来。
叶小雨在厨房烧水,准备泡点老板娘送的陈皮水。
窗外,宁海冬夜的寂静与市中心的霓虹遥相呼应,构成一种奇异的安宁。
“叶默,”叶小雨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陈皮水走过来,递给他一杯,“你说,张军梅最后会被判死刑吗?”
叶默接过杯子,温热的陶瓷杯壁暖着手心。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零星驶过的车辆。
“持枪在闹市区故意杀人,手段残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再加上她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盗窃机动车这些加重情节,死刑的概率非常大。”
闻言,叶小雨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有点理解她的恨,但……代价太大了。”
……
第二天中午,林萱果然选了一家颇有意境的私房菜馆。
“尝尝这里的招牌,河鲜都是今天早上从河里捞的,很鲜。”林萱点完菜,给叶默和叶小雨倒上温好的黄酒,“天冷,喝点黄酒暖暖身子。”
席间,三人聊的多是些闲散话题。
林萱说起宁海这几年的趣闻,叶小雨分享安京的新鲜事,叶默偶尔插几句,气氛轻松愉快,仿佛昨晚那沉重案件的阴霾已被暂时驱散。
饭后,林萱开车送他们去高铁站。
“下次来宁海,提前说,我带你们去更好的地方。”林萱帮叶小雨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笑着说道。
“一定!”叶小雨用力点头,“林萱姐,你有空也一定要来安京找我们玩!”
“好。”林萱应下,看向叶默,“路上小心,案子的事,后续判决出来,我告诉你。”
“嗯,辛苦了。”叶默对她点点头。
三人简单道别,叶默和叶小雨转身走进车站。
林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融入熙攘的人流,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上车,驶离车站。
回到安京的第三天,上午九点。
叶默刚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还没来得及翻开桌上那摞新送来的文件,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叶默,来我办公室一趟,急事。”电话那头是李局的声音,语气比平时严肃。
“是,马上到。”
叶默放下电话,看了一眼对面工位上正埋头整理贵州案件最终报告的叶小雨,她闻声抬起头,用口型无声地问:“怎么了?”
叶默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起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局长办公室。
敲门进去,李局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手里拿着份文件。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五十多岁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凝重,眼角细密的皱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坐。”李局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坐回宽大的皮质座椅里。
叶默依言坐下,腰背挺直,等待指示。
李局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手里的文件推到叶默面前。
文件首页右上角盖着鲜红的“特急”印章,下面是刑侦部门的抬头。
“圳城,港深中文大学,出事了。”李局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砸在桌面上:“前天凌晨,八个女生,在同一栋宿舍楼里,集体上吊自杀。”
叶默瞳孔微缩,但没有打断,静静听着。
“现场勘查初步排除了外人强行闯入的痕迹,八个女生吊死在了宿舍天台晾衣场,用的是宿舍床铺上的蚊帐杆或者自带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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