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只剩几滴了。他的脸上闪过了几分不耐:“米克拉兹,酒,马上。”
“是的,陛下。”
“让达拉奎兹和你一起。一瓶阿博金酒,再来一瓶甜红酒。不要你们那种黄尿,谢谢。下次要是我发现酒瓶是空的,我就要扇你们那粉嫩的脸蛋。”男孩跑了出去,国王转向赛尔弥:“我梦见你找到丹尼莉斯了。”
“梦是会说谎的,陛下(YourGrace)。”
“YourRadiance也会不错。那你为什么这个时间过来,大人?城里有什么麻烦吗?”
“城里很平静。”
“是吗?”哈兹达尔看起来很迷惑,“那你为什么而来?”
“问一个问题。陛下(译者:这里他倒是用更尊敬的Magnificence了,英语译成汉语真是没法不流失呀),你就是鹰身女妖吗?”
哈兹达尔的酒杯从手指中滑落,在地毯来弹了一下,滚了开去。“你在这么晚来到我的卧房就是要问我这个?你疯了吗?”到这时国王好象才发现巴利斯坦爵士一身铠甲。“怎么……为什么……你怎么敢……”
“毒药是你下的吗?Magnificence?”
国王哈兹达尔后了一步。“那些蝗虫?那……那是多恩人干的,昆廷,那个所谓的王子。要是你不信我就去问雷兹纳克。”
“你有证据吗?雷兹纳克有吗?”
“没有,不然我就把他们抓起来了。也许我不管怎样还是该把他们抓起来。马格哈兹会让他们认罪的,我不怀疑。他们都是下毒者,这帮多恩人。雷兹纳克说他们崇拜蛇。”
“他们吃蛇,”巴利斯坦爵士说,“那是你的角斗场,你的包厢,你的座位。甜酒和软靠垫,无花果和甜瓜,还有蜂蜜蝗虫,你提供了所有的东西。你催她去尝蝗虫,但你自己一口也没碰过。”
“我……我不喜欢热辣口味的。她是我妻子,我的女王,为什么我会想毒死她?”
他用的是过去时。他相信她死了。“只有你能回答了,陛下。也许是因为你想在她的位置上放个别的女人。”巴利斯坦爵士向那个卧房里向外偷看的女孩那里点了点头,“也许就是那个?”
国王看起来抓狂了,“她?她什么也不是,一个床奴罢了。”他举起双手,“我说错了,不是奴隶。是个自由人,受过取阅男人的训练。就算是国王也有需要啊,她……她无关紧要,大人,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丹尼莉斯,永远。”
“你催女王去尝蝗虫,我听到你说了。”
“我想着她可能会喜欢。”哈兹达尔又退了一步,“又辣又甜。”
“又辣又甜又有毒。我亲耳听到你命人去角斗场里把龙杀掉。你对着他们喊。”
哈兹达尔舔着嘴唇,“那牲口吞下了巴斯纳。龙吃人的,他在杀,烧……”
“……烧要害你的女王的人。鹰身女妖之子,你的朋友。”
“不是我的朋友。”
“你当然这么说,但你告诉他们停止杀人时他们遵命了。你要不是他们的一员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哈兹纳克摇着头,这一次他没有回答。“告诉我实话,”巴利斯坦爵士说,“你有没有爱过她,哪怕就一小点?还是你只是为了垂涎这王冠?”
“垂涎?你怎么敢这么说我?”国王的嘴愤怒地扭动着。“我垂涎王冠,好吧……但不如她垂涎那个雇佣兵一半。没准是她那宝贝的队长想要毒死她,因为他被扔到了一边。要是我也吃了蝗虫,那就更好了。”
“达里奥是个杀手,但不是下毒者。”巴利斯坦爵士逼近国王。”你是鹰身女妖吗?”这一回他把手放在了剑柄上。“告诉我实话,我保证让你死得利落。”
“你都是在推想,大人,”哈兹达尔说。“我受够你这些问题了,也受够你了。你被开除了,想活命的话马上离开弥林。”
“如果你不是鹰身女妖,那告诉我他的名字。”巴利斯坦爵士长剑出鞘,利刃反着火光,成为一线橙色的火焰。”
哈兹达尔尖叫道,“卡拉兹!”一边踉跄往自己的卧房后退。“卡拉兹,卡拉兹!”
巴利斯坦爵士听到在他左边门打开了。他及时转身,看到卡拉兹从一块挂毯后跳了出来。他移动缓慢,仍然没有全醒,但武器在手,一把多斯拉克弯刀,又长又弯。专门用来从马背上砍下来,造成又深又细的伤口。角斗场和战场都适用的凶残武器,专门对付半裸的敌手。但这是室内只能近战身博斗,而巴利斯坦爵士一身铠甲。
“我在这是为了哈兹达尔,”骑士说,“扔掉你的兵器站一边去,我就不会伤害你。”
卡拉兹笑了,“老家伙,我要吃掉你的心。”两个人差不多一样高,但卡拉兹重了两石,而且年轻40岁,苍白的皮肤,死鱼眼睛,还有一道红黑色的硬发从眉骨留到了后颈。
“那就来吧。”无畏的巴利斯坦说。卡拉兹冲了过来。
在这一整天里第一次,赛尔弥感到心中有数。这才是天生我才要做的事,他想道。舞蹈,甜蜜的钢铁之歌,一剑在手,敌人在前。
角斗士动作快如闪电,是巴利斯坦爵士所遇到的对手里最快的人。在那大手里,弯刀带着啸声,织成一片钢铁风景,仿佛从三面同时向老骑士袭来。大多数招式都是冲着他的脑袋,卡拉兹不是傻子,没戴头盔的赛尔弥最脆弱的地方是脖子之上。
他镇静地一一挡开来招,他的长剑迎上了每一次砍击并把它挡到了一边。锋刃交击声不断。巴利斯坦爵士撤后,用眼睛的余光他看到待酒们正在看着,眼睛瞪得像白色的鸡蛋。卡拉兹咒骂着,一刀从高改为低砍,这一次滑过了老骑士的剑锋,却毫无用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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