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并不是无药可救的。”
当晚,他们把艾莉亚史塔克的脸还给了她。
他们还为她带来了一件侍僧所穿的长袍,柔软而厚实,一面黑色一面白色。“当你在这里时,穿上它,”僧侣说,“但你应该清楚,目前你基本用不着它。明天你将去找Izembaro(WHO?),开始你的学徒生活。从地下室拿走你想要的衣服。城里的巡逻者正在寻找一个在紫港被人熟知的丑女孩,所以你最好也换张新的脸。”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来回转动,然后点了点头。“我想这回是张漂亮的脸。就像你自己的脸一样漂亮。你是谁,孩子?”
“无名之辈。”她回答道。
<本章完>
监禁生活的最后一晚,太后失眠了。每当她闭上双眼,脑子里就充斥着对明天的预感和幻想。会有警卫,她对自己说。他们会把人群隔开,没人可以碰我。大麻雀是向她这么保证的。
即便如此,她依然深感恐惧。弥塞菈启程前往多恩的那天,发生了面包暴动,尽管行进的沿途都安排了金袍子,但是暴民仍然冲进他们的队伍,把又老又肥的大主教撕成了碎片,把洛丽丝·史铎克渥斯强奸了几十次。如果那个苍白迟钝的蠢货都能激起他们的兽性,太后又能激发他们多少欲望?
瑟曦在她的囚室里踱来踱去,就像小时候在凯岩城地牢里见过的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一样坐立不安,那是她祖父时代的遗物。她和詹姆曾经互相怂恿对方爬进笼子,有一次,她鼓起足够的勇气把手伸进两根铁条之间,摸了其中一只茶色巨兽。她向来比弟弟更有胆量。狮子扭过头来,用巨大的金色眼睛盯着她。接着舔了她的手指。他的舌头就像锉刀一样粗糙,即使那样她也不会缩手,直到詹姆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笼子旁边拽开。
“该你了,”后来,她对他说。“拉他的鬃毛,你敢么。”他一直没去。握剑的应该是我,不是他。
她赤着脚颤抖地踱来踱去,肩上披着一张薄毯。她为即将到来的第二天感到焦虑。一切到晚上就都结束了。走几步路,我就可以回家了。回到托曼身边,回到梅葛楼我自己的房间里。叔叔说这是唯一拯救她自己的方法。可是,真是这样吗?她不信任叔叔,就像不信任大主教。我仍然可以拒绝。仍然可以坚称无罪然后把所有赌注压在审判上。
但是她不敢让教会审判她,就像玛格丽·提利尔即将面对的审判那样。小玫瑰也许能顺利过关,但是在这些围绕在新任大主教身边的主教和麻雀之中,几乎没有人是瑟曦的朋友。她唯一的希望是比武审判,那样的话她就必须有一个代理骑士。
如果詹姆没有失去他的手……
然而,此路不通。詹姆已经失去了握剑的手,而且连这样的他,也跟布蕾妮那个女人消失在河间地的某处。太后得寻找另一个防卫者,否则今天的痛苦就只是程度最轻的。她的敌人指控她叛国罪。但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必须回到托曼身边。他爱她,他不会拒绝自己的亲生母亲。小乔很倔强,行事总是出乎意料,但是托曼是个乖乖的小男孩,乖乖的小国王。他会听她的话。如果她呆在这,就死定了,回到红堡的唯一方法就是游街。大麻雀不可动摇,而凯冯爵士连伸出一根手指反抗他都不愿意。
“今天没人会伤害我。”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拂过窗口,瑟曦对自己说。“只有我的自尊心会受到伤害。”这些话在她耳边回响。詹姆也许会回来的。她想象着詹姆骑马穿越清晨的薄雾而来,金色盔甲在朝阳照耀下闪闪发光。詹姆,如果你曾爱过我……
她的守卫来了,乌尼亚修女、莫勒修女和斯科娅修女当先前导,后面跟着四个见习修女和两个静默姐妹。身披灰袍的静默姐妹的出现,令太后忽然感到一阵恐慌。她们为什么会在这?我要死了吗?静默姐妹向来见证死亡。“大主教答应过没人会伤害我。”
“没人会。”乌尼亚修女召唤见习修女。她们拿来了碱性肥皂,一盆热水,一把大剪刀,和一柄长直剃刀。这些铁家伙令她颤抖。她们打算给我剃毛。只不过是多一点点耻辱罢了,就像加点佐餐的调料。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听到她的乞求。我是兰尼斯特家的瑟曦,凯岩城的狮子,七国的合法太后,泰温·兰尼斯特真正的女儿。而且毛发会再长出来。“动手吧。”她说。
两个年老的静默姐妹拿起大剪刀,她们手艺纯熟,这点毋庸置疑;她们经常要把被杀死的大贵族的尸体在送还给亲戚之前清理干净,而剃须和理发正是其中的一环。她们首先剃光了太后的脑袋。剪刀咔嚓咔嚓的时候,瑟曦静静坐着如同一尊石像。金发飘落在地上。在牢房里的时候,她没有机会好好保养头发,但即使没有洗过,并且已经纠结在一起,当阳光照射在这些头发上,依然闪闪发光。我的王冠,太后想,她们已经拿走了我的另一顶王冠,现在又来抢我这顶了。当打结卷曲的长发在脚边堆积起来之后,一个见习修女为她打上肥皂沫,静默姐妹接着用剃刀刮去了剩下短发茬。
瑟曦希望这样就结束了,但是没有。“脱掉您的裙子,陛下。”乌尼亚修女命令道。
“在这?”太后问道,“为什么?”
“您必须得剃毛。”
剃毛,她想,就像一只绵羊。她猛地把裙子拉过脑袋然后扔在地上。“随你们便吧。”
接着又是肥皂,热水,和剃刀。先是腋窝下的毛,然后是腿上的,最后剃掉了原本覆盖在私处的美丽的金色。当静默姐妹用剃刀在她双腿间剃毛的时候,瑟曦发觉自己正在回想,每次詹姆像她现在这样跪着,把吻种进她的大腿深处,让她变湿。他的吻总是那么温暖,而剃刀却是那么冰冷。
完事之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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