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早堆砌好说辞,编造一个莫须有的卫燃风的身份,一一答上。那道者听说求学的是那偷儿,仔细看了两眼,点了点头,问道:“读过什么道藏经典?”
那偷儿怎懂什么道藏经典,支吾难答,求救似的看了卫风一眼。
卫风心中抓狂,心道你看我干嘛,他自己此刻心里还在发麻,生怕这绿真人认识自己。好在绿真人看起来年纪很大,不像当日那些年轻的观心庐弟子,才使得他心下微安。
一僧一儒见有客来到,纷纷起而告辞,那道者送客门外,才施施然而回,堆笑道:“老道观心庐丹绿子,见过卫公子。”
卫风见他慈眉善目,并不像妖道模样,咳嗽两声道:“卫燃风拜见前辈,不知这位小兄弟拜师学道一事,前辈有何指教。”
丹绿子笑道:“哪得什么指教?先请卫公子四下走走,这位小友的事,我一力担当便是。”
卫风无奈,只得顺从地跟着丹绿子,走出晚对亭,沿着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向前走去,院内环境幽雅,林秀花香,确是一个修行的好场所。
丹绿子见卫风神情奇特,知他心意。开口说道:“卫公子所担心事,老道自然知晓。可笑我那一批不成器的师侄,却不明白他们师尊的一片苦心。”
卫风听他主动提到观心庐弟子的事情,心中一惊,原来这道士不动声色,竟是什么都知道了。但听对方主动提出来,并没有什么翻脸的征兆,心中微微一宽,也不说话,听丹绿子说了下去。
丹绿子道:“观心八卦天雷大阵乃是罗师兄飞升之前托付,拟以对付婴童老妖所用。却不想这帮奴才,竟用来对付同道中人。实在令人惭愧。”
卫风听他和盘托出,似乎知悉来龙去脉一般,当下也不矜持,说道:“前辈申明大义,令人拜服。只是昨日之事,若非机缘巧合,晚辈必然性命不保。”
丹绿子点了点头,笑道:“老道若说卫公子必可无碍,卫公子能相信?”
卫风淡淡道:“请前辈见示。”
丹绿子道:“你们从那观心八卦天雷大阵的『巽』位逃脱,确是因为你怀里那件叫作『驭风盔』的宝物。但是若非老道照拂,你们怎可躲过『观心镜』的追踪?”
“观心镜?那是什么宝物?”
丹绿子道:“你那道友的独门遁法不在三界之中,超出五行之外,确是高明的本事。若非我道观中有『观心镜』,根本无法破解他那独门遁法。但是一旦祭出『观心镜』,无论你们如何遁去,短时间内,都躲不开宝物的追踪。”
卫风回思战局,想到当时薛步确实使用了独门遁法,敌人却造样攻击。这时听老道这么一解释,才恍然大悟。又问:“那么『驭风盔』又是怎么一回事?”
丹绿子道:“驭风盔乃上古天神遗留下来的宝甲中的一个部件,正因为它名为『驭风』,所以你们身陷巽位的飓风中,还能从容逃遁。”
卫风奇道:“上古天神留下的宝甲?”
丹绿子点了点头,道:“相传上古遗留的宝甲有六件,其中灵罡八卦圣甲最为霸道,乃是按了八卦方位来设定的一件宝甲,可以抵抗上古神兵的攻击,而不受伤害。”
“驭风盔是灵罡八卦圣甲的头部?在八卦中属于巽卦主风,对不对?”
丹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赞道:“卫公子举一反三,老道佩服。”
卫风听他叨叨了半天,对这老道平白生出些好感来,心道:“原来观心庐里的人,毕竟不是个个都蛮不讲理的。”口中喃喃说道:“上古宝甲,上古神兵,这里边似乎奥秘好大呢。”
丹绿子道:“天地未始,谓之太易;元气始萌,谓之太初;气形之初,谓之太始;形变有质,谓之太素;质形已具,谓之太极;天地开辟,有天皇氏,地皇氏,人皇氏。但凡从天地开辟之后直至三皇五帝之后这段时间,皆可称为上古。这时间的宝贝,都可称为上古宝贝。”
卫风大感兴味,问道:“上古宝甲凡四件,那么上古神兵又有几件呢?”
丹绿子道:“相传上古神兵有九百九十九件,但后人又有牵强附会者,说上古神兵有一千件。至于定数是多少,修真界尚无定论。”
卫风道:“一千与九百九十九之数,区别不大,难道这余下的一件是非常重要之物?否则怎至于形成两种迥然的争议,一直争论这许多年?”
丹绿子看着卫风,脸上满是赞许之意,心里实是爱煞了他。他所在的观心庐弟子虽然众多,成器者却少。倘若眼前这个年轻人能作为自己的门下弟子,那么观心庐势必因此发扬光大,光耀观心庐一派,如此一来,自己在修道成就上,虽然不比自己的师兄罗真人,然而收个弟子却胜过了他,那也是一般令人欣慰。
这开设这观心别院,可算是别有处心积虑的很了,一心是要胜过师兄,摆脱师兄大山一样的阴影,让自己丹绿子之名,扬于修真界。
丹绿子修真级数与罗真人尚有差距,仍处于三界之内,未能到达四梵天的境界。他爱材心切,自昨日卫风与观心庐弟子战斗之时,他已潜伏在侧,看中卫风的超强潜质,因此一直潜伏在卫风的身侧,观察卫风的一举一动。再到后来,他算中卫风的行踪,特地化为算命先生,故弄玄虚,给了卫风一个“师”字,正是要卫风心中产生拜师之意。
“上古甲兵,自然是法力超强,唯有德者可用之。若非老道老眼昏花,卫公子正是道性高深,福缘深厚之人。似驭风盔一般,乃是良禽择木而栖。”
卫风听他口气,似乎并无追讨驭风盔的意思,心中微定。
“老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前辈但说无妨。”
丹绿子捻须道:“以你的资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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