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话题不知怎么又回到舒晩昭身上。
比如舒晩昭害人不浅,大师兄竟然只是小惩大戒,再比如大师兄这些日子总去找舒晩昭,教那废物练剑等。
谢寒声眉头一蹙,声音冷厉:“他罚她了?”
“啊,只是看见她捂着手哭,至于惩罚到什么程度没有看见。二师兄您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和大师兄说,毕竟您这次被她害得差点修为尽失,也不知道要修养多久呢,而且谁知道魔气会不会影响到您修炼,可不能轻易放过她。”
“不是她。”
谢寒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哎呀二师兄您说什么?您现在有伤不可乱动。”
“我说了,不是她害的,是我自愿。”
他不顾弟子呆滞的视线,起身穿衣就要出去。
恰巧此时,房门被推开。
他抬眸,在见到来人的一刹那暗中松口气。
疾步上前正要拉她,目光倏然一凝,他凌厉冰冷的视线所在舒晩昭的手腕上。
再顺着那只手,看向沈长安,心头隐隐不悦。
男女授受不亲。
恪守礼法的大师兄,怎么这般没分寸。
更何况小师妹已经和他有了肌肤之亲。
就算他不喜欢,也不能让其他男人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