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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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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深渊边缘(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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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又无法否认,那些午夜梦回的旖旎,那些不受控制的靠近与触碰。
    那些恨不得将她藏起来、谁也不让见的阴暗心思……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这份心思,甚至比二叔那赤裸的占有欲,更让他自我厌弃。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门外的玲珑适时冲了进来。
    扑通一下跪倒在沈疏竹脚边,放声大哭。
    “夫人!夫人我们走吧!这京城太可怕了!我们回乡下老家去!哪怕日子苦些,也好过在这里整日担惊受怕,被人欺辱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余光偷觑谢渊的反应。
    谢渊看着主仆二人抱在一起、无助哭泣的模样,又听到玲珑说要走。
    心头那点被戳破心思的羞窘,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走?
    她怎么能走?
    她绝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半步。
    “不!不能走!”他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急切。
    “嫂嫂,你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用我的性命起誓!”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不敢看沈疏竹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他猛地转身,只留下仓皇的背影和一句重复的、苍白无力的承诺。
    “我一定护你……一定……”
    房门被重重带上,隔绝了内室的啜泣声。
    玲珑立刻止了哭声。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脸上哪还有半点泪痕,只剩下满脸的鄙夷。
    “小姐,这小侯爷是不是脑子真的不太清楚?光靠嘴皮子说保护有什么用?昨夜若非王妃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他连自己二叔都拦不住,还谈什么与全族为敌?”
    沈疏竹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残余的泪痕。
    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沉静。
    “他倒不是脑子不清楚,只是……被不该有的情愫和所谓的责任冲昏了头,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二叔。”
    她走到窗边,望着谢渊消失在夜色中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不过,他这份不顾一切的决心,倒是可以利用。
    越是矛盾,越是痛苦,关键时刻,或许越会做出出人意料的选择。
    摄政王府,密室。
    烛火通明,照亮了这间绝不外开的隐秘房间。
    墙壁上,悬挂着数幅女子的画像。
    或明媚,或娇柔,或清冷。
    而最中央,年代最久远、保存却最完好的一幅。
    画中的女子身着素雅衣裙,立于药圃旁,侧颜清绝,眼神沉静疏离。
    那是当年名动京华的秦家嫡女——秦舒兰。
    此刻,谢擎苍负手而立,站在一幅新裱好的画轴前。
    画中女子,素衣乌发,立于竹影药香之间,回眸一瞥,眸光清冷如秋水。
    正是沈疏竹。
    画师技艺高超,不仅捕捉了形貌,连那份独特的神韵气质也描摹了七八分。
    谢擎苍的目光在秦舒兰与沈疏竹的画像之间来回游移。
    眼神痴迷而狂热,如同鉴赏着两件绝世珍宝。
    半晌,他低声问侍立在一旁、如同影子般的暗卫首领:
    “像吗?”
    暗卫首领垂首,恭谨答道:
    “回王爷,神韵确有七八分相似。”
    他跟随谢擎苍多年,深知主子的癖好。
    对于求而不得或即将到手的仙女,总要留下画像,仿佛是一种仪式。
    得到之后,画像便会被焚毁,象征着仙女被他拉下凡尘,独占亵玩。
    唯有秦舒兰的画像,一直悬挂于此。
    因为那位,是他唯一一个未能真正得到,或者说,以他期望的方式完全占有的仙女。
    她的消失,成了他心头一根永远拔不出的刺,一个永不满足的执念。
    而现在,似乎出现了第二幅值得长久悬挂的画像。
    谢擎苍伸出手指,虚虚描摹着画中沈疏竹的轮廓。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混合着欲望与征服欲的笑意。
    “是很像……但终究,不是她。”
    他喃喃自语,眼神却愈发幽深,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邪气。
    不过没关系……
    她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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