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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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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语诊病(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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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疏竹任由她拉着解释:“回娘娘,民女自幼体弱,师傅怜惜,只让我学辨药材、记方剂、研读医书,捣药炮制这类粗重活计,并不常做。后来……后来夫君从军,一直未归,民女心中记挂,才……才硬着头皮去了边关,在伤兵营里帮忙,做些清洗包扎、熬煮汤药的活计,也不算太粗重。”
    两人距离极近,沈疏竹身上那股清冽的、混合着草药微苦的冷竹香,与王妃衣袍间熏染的昂贵檀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微妙的气息。
    “听闻你略通医理,”
    王妃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将手腕递了过去,
    “正好,我这几日总觉得胸口有些闷,气息不畅,你来替我瞧瞧,也让我仔细看看,这双救过渊儿性命的手,有何神奇之处。”
    沈疏竹知道,闲话敲打已过,这才是真正的、不动声色地摸底。
    她凝神静气,伸出三指,轻轻搭在王妃的腕脉上。
    指尖下的脉搏跳动规律,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浮滑。
    她垂眸细品了片刻,又观察了一下王妃略显倦怠却精心修饰的眉眼和唇色。
    “王妃娘娘,”
    她收回手,声音依旧轻柔,却带上了一丝医者特有的沉稳,
    “您是否常有心气淤堵之感,遇事易烦闷,夜间难以安寝?且……似有娘胎里带来的偏头痛之症,遇风、思虑过度或休息不佳时,便容易发作?”
    王妃微微颔首:“不错。这偏头痛纠缠我多年了,宫里的太医、京中的名医看了不知多少,汤药吃了无数,总难根治。”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倒是许多年前,有位……故人,曾赠我一种药粉,服用之后,头痛竟好了许久,人也清爽不少。可惜……后来那位故人不知所踪,那药粉用完,这头痛便又卷土重来,且似乎更顽固了些。”
    她的目光落在沈疏竹沉静的侧脸上,那股似曾相识的冷香,让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身影微微晃动。
    “药粉?”
    沈疏竹抬起眼,眸中澄澈,带着恰当的探究,
    “娘娘可还记得那药粉的名字或气味?您说的,莫非是……‘芷归止痛散’?”
    王妃眼神一凝!芷归……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当年那位姐姐确实提过“芷归”二字!
    “你……你知道这药?”王妃的语气有了细微的变化。
    沈疏竹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恭顺:
    “民女略知一二。此散以白芷、当归为主料,辅以几味宁神定痛的药材制成,对风邪入侵、血虚不畅引起的头痛确有奇效。只是……”
    她稍作迟疑,
    “时移世易,经年累月,娘娘的病症怕已有了变化。若民女诊断无误,娘娘如今除了偏头痛,是否还常有睡到半夜,无端惊醒,心悸难平的情形?”
    一直侍立在王妃身侧的刘嬷嬷,闻言不由微微动容,与王妃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冷夫人,倒真有些门道!】
    沈疏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看来,王妃身边这位深得信任的老嬷嬷,也是懂些医理或是见识过不少大夫的。
    她心念微动,决定再添一把火,展示更多“实力”,同时也进一步试探王妃身体的真实状况——这或许将来能用得上。
    她微微蹙眉,仿佛在仔细推敲脉象:
    “而且,从脉象看,娘娘肝气不舒之症颇为明显。最难受的,可是每餐饭后,总觉得有一股气堵在胸腹之间,上不来也下不去,胀闷不适?夜间就寝时,若是仰躺,心口处便会有隐约的刺痛或憋闷感,侧卧方能缓解些许?”
    刘嬷嬷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看向沈疏竹的目光已带上了几分信服。
    沈疏竹不给她打断的机会,抛出更具体的推断:
    “此外,娘娘的睡眠,怕是上半夜多梦,且梦境纷杂,多与……过往旧事相关?”
    “而后半夜,又易被心悸或莫名的不安惊醒,醒来后便再难入睡。”
    “先前的大夫,想必多是开了舒肝理气、和胃安神的方子,初时服用或有效果,但一段时间后,药效便大不如前,甚至如石沉大海,可是如此?”
    这一连串具体而微的描述,几乎将王妃近年来最隐秘、最困扰的不适悉数道出,分毫不差!
    刘嬷嬷再也忍不住,脱口赞道:
    “小夫人真是好生厉害!句句都说在点子上!娘娘这些年,确是如此!”
    王妃周氏定定地看着沈疏竹,眼中的审视、讶异、探究,最终化为一种复杂的深沉。
    她轻轻拍了拍沈疏竹手背,叹了口气,那口气里,竟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疲惫与感慨。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精湛。看来,渊儿带你回来,倒也不全是……”
    她话未说尽,转而道,
    “我那故人留下的药粉早已用完,不知你那里,可还有这‘芷归止痛散’?或是有其他调理的法子?”
    沈疏竹微微欠身:“民女随身带的药材里,正好配有一些芷归止痛散,可先奉与娘娘试用,看看是否还对症。只是,正如民女方才所言,娘娘如今病症已有变化,恐需重新辩证,调整方剂,方能治本。若娘娘信得过,民女愿竭尽所能,为娘娘调理。”
    暖阁内的气氛,因这一番医术展示,悄然发生了转变。
    先前的紧绷与猜疑,被一种新的、基于“需求”的微妙平衡所取代。
    王妃需要她的医术来缓解痛苦。
    而她,则需要王妃这层关系,在谢家、在这京城,更稳地立足。
    试探,远未结束。
    但第一次交锋,沈疏竹凭借精准的医术和以退为进、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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