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信服。
“小姐我看那小侯爷看你,可不像看嫂子。他看你那眼神有钩子。勾着你不放的那种!”
连玲珑都能看出来。
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诮,在她唇角转瞬即逝。
管他是钩子还是仙子?
谢渊啊谢渊,你都是我的囊中物,垫脚石!
而我也不是什么皎洁无瑕的月中仙,最擅长的,不是广寒舒袖,而是……淬毒。
这念头如毒蛇划过心头,带着一种冰冷的快意。
她眼前闪过的,不是明月,而是母亲和师傅药圃里那些美丽却致命的毒草,是她亲手调配、见血封喉的剧毒,是袖中那柄涂了“朱颜改”的匕首,只需轻轻一划,便能让人在极致痛苦中容颜尽毁、经脉俱裂。
那才是真实的沈疏竹。
月光不过是她披上的纱衣,内里包裹的,是从仇恨土壤里生长出的、能噬人性命的曼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