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像姐姐了。”
秦王妃垂下眼,
“整日窝在药庐里,对着那些花花草草,不言不语。本宫看着,心里不落忍。”
“王妃仁善。”
“仁善?”
秦王妃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有几分自嘲,
“哪里是什么仁善之人。不过是……想替姐姐做一点,当年没能为她做的事罢了。”
至于霜儿那些小心思。
她慢慢饮了一口茶。
长公主的宴会,确实是散心的好去处。
沈疏竹在侯府困得太久,也该出去走走,见见人,透透气。
至于那些魑魅魍魉
她放下茶盏,瓷盖与杯沿相碰,发出清脆的轻响。
该来的,总会来。
正好,也让她看看,那孩子究竟有多少分量,能在这吃人的京城里,走出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