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患得患失,说话做事都会不自信起来。
每每嫂子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他就会心跳加快。
不知道说什么好!
道姑接过名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见他衣着不凡,到底没敢怠慢,转身进去通传了。
谢渊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外。
天快黑透了,槐树的影子像张大网,把他整个人都罩在里头。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捂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
这糕点,怕是快凉透了。
凉了就不好吃了。
可他还是站在那儿,像根木头桩子一样等着。
等一个根本站不住脚的理由,等一个也许根本不会出来见他的人。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回响的跋涉。
但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