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扬手,“映雪你先下去吧。”
秦意指尖摸索着药汤碗沿,看向沈阙,“昨日我给王妃送了些这样的滋补汤药包,若是王妃喝完了,尽管告诉我,我再派人送一些过去。王爷保我万川阁北境货运通路,我身为万川阁主,也不能不知感恩。几包补药,不值什么,贵在情义。”
“那是交易。何谈感恩情义。”沈阙起身告辞。
出门大步追上映雪,拦住去路。
“王、王爷……”映雪受惊如小兔,就怕沈阙要她回王府。
“映雪,这里没有外人,我问你,阁主可是你的意儿小姐?”沈阙眼神热切。
“奴婢第一次见到阁主,确实当成了意儿小姐……”映雪脖子后缩,慌乱摇头,不敢看沈阙的眼睛。
“可意儿小姐已经死了,阁主怎么可能、可能是意儿小姐呢。王爷也有了王妃。奴婢不愿回去,王妃也不喜欢奴婢回去。王爷还是放过奴婢吧。”映雪急得哭叽叽哀求起来。
沈阙侧身,映雪慌张离去。
沈阙伸手压了压额角,近日怎么越发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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