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吧,大哥肯定会叫住我们的。”
“我们走慢点。”
陈灿灿迈着小碎步,心里默念着一二三。
向前进想回头看,被她掐的差点叫出声。
“我警告你,别坏老娘好事。”
向前进揉了揉被掐红的胳膊,她好凶。
“等下,你们等一下。”
两人已经下了楼,大哥终于开了口:“四千就四千,成交。”
陈灿灿开心地脱裤子,大哥懵了,“你这是做什么?”
“我只收钱,不接受其他东西,就算你长得好看也不行。”
向前进厉声斥责陈灿灿:“媳妇,你怎么回事?”
他一声媳妇喊的极其自然。
“我人还在这里呢,你就勾搭别人?”
陈灿灿翻了个白眼,你可真爱演。
她快速从裤子里抽出一个包,“钱都在里面。”
大哥拿着包,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
原来这女同志刚不是耍流氓,只是在掏钱。
向前进扶额,“媳妇,咱下次能藏个体面点的地方吗?”
“你不懂,那里最安全。”陈灿灿不在意道。
大哥数完钱开口道:“这里只有3600块。”
陈灿灿点点头,她当然知道钱不够。
但问题是,她目前手头就只有这么多钱。
陈灿灿笑眯眯看着向前进,“老公,把你私房钱拿出来吧。”
一声老公叫的软绵绵,向前进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两腿发软,差点站不住脚。
“好好好,给你给你,都给你。”
他掏出钱包,爽快付了钱。
拿到钥匙,陈灿灿开心地蹦蹦跳跳。
上辈子当牛做马,到头来连一套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这辈子她也算是出息了。
“走,我请你吃饭。”
“你有钱吗?”向前进斜眼看她。
“没有,但你有啊。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干嘛。”
一句话,给向前进钓成了翘嘴。
“你想吃什么?”
“红烧肉。”
陈灿灿给向前进夹了一筷子肉,“这肉真不错。”
向前进吃了一口,皱眉道:“也就那样吧,没你做的好吃。”
陈灿灿哈哈大笑,“你小子,油嘴滑舌的。”
晚上,陈灿灿给周润明打包了菜,还带回一瓶汽水。
周润明幸福地冒泡泡,“灿灿,你对我真好。”
“喝完把瓶子给我,明天去退钱。”
她已经攒了13个瓶子,能换6毛五分钱呢。
苍蝇虽小,但也是肉。
这天,周得贤带回一个好消息。
“灿灿,工作的事有着落了。”
“爸,你帮我妈找到工作了?”
“不是,是给你的工作。”
纺织厂保卫科要招人,这个消息只有内部员工才知道。
周得贤也是听一个喝醉酒的同事,偶然提起。
“这工作要考试,至于能不能考过,那就看你了。”
“爸,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考。”
穿越一次,陈灿灿原本没有工作的打算。
本以为卖掉糖厂的工作,就能躺平。
奈何花钱的地方太多,忙活一番后手里一毛钱都没攒下。
开源节流,不能光节流,开源才是王道。
现在不是她想工作,是她需要工作。
不就是考试么,她没在怕的。
“爸,什么时候考试?在哪考?”
周得贤:“只说在周六,没说具体在哪。”
纺织厂的保卫科是个清闲职位,这工作其实是领导留给自家亲戚的。
但为了所谓的公平,还是会组织考试。
至于考什么,在哪考,几点考,一直在变动。
陈灿灿听明白了,感情这就是个萝卜岗。
知道考试时间和地点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领导们为了塞人到厂里,也是煞费苦心。
“爸,没事,我去查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总之,不放过一点风吹草动就对了。
今天周二,还有三天时间,足够了。
陈灿灿拿出本子,把自己能想到的人都列了出来。
经过一番思考,她决定去找她的财神爷许来。
许来还没出院,陈灿灿拎了几个汽水瓶去看他。
“领导,好久不见啊。”
许来听到这句话,差点从病床上弹起来。
“你……你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又没打你。”
许来自然不信,陈灿灿东拉西扯,滔滔不绝说着自己被大伯一家欺负的事。
“呜呜呜,他们太霸道太嚣张,我现在都不敢回村了。”
许来不耐烦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陈灿灿实话实说:“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开心点么。”
“领导,你就说你心情有没有好点?”
许来鬼使神差地点点头,确实听到陈灿灿不好过,他心里舒服多了。
陈灿灿引导道:“所以呢?”
“所以什么?”
陈灿灿见他实在愚笨,不得不挑明。
“领导,我大伯一家抢我的工作、房子、麦子,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所以,我很开心。”许来喜上眉梢,终于有人能治得了她了。
陈灿灿话锋一转,“那你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我大伯这么厉害,你还天天欺负人家的女儿,你不挨揍谁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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