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他可不怕她。
不就是耗么,看谁耗的过谁。
他许来,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陈灿灿也是这么想的,高手过招打的就是持久战。
一连几天,陈灿灿每天都去厂里找许来。
“领导,早啊。”
她甚至带了自己的杯子,喝着许来的好茶,学着他的样子吐出一口茶沫子。
许来叫来保卫科的人,狠狠一通批。
“看到那个女人没,不许让她进来。”
保卫科的人郑重点头,可第二天陈灿灿还是准时出现,悠闲喝茶。
“领导,好巧啊。”
陈灿灿像个鬼一样缠着许来,出现在他在的任何地方。
办公室、食堂、厕所、床上……
糖厂的人议论纷纷,很快陈灿灿是许来姘头的事,就传的沸沸扬扬。
许来被纪检委人叫去谈话,一堆证人都说他和陈灿灿是那种关系。
许来百口莫辩,他冤枉死了。
工作一地鸡毛,家里也着了火。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你跟你的姘头过去吧。”
许来媳妇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许来终于意识到,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他叫来陈灿灿:“说吧,你要多少钱?”
“多少才能叫你闭嘴,不再出现在我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