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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很简陋,但他心里却很踏实。
陈灿灿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堵他,唯独不会来男厕。
最脏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他还是低估了陈灿灿。
低估了一个女人为了钱,能做到什么地步。
许来双腿岔开,解开皮带。
身后忽然传来陈灿灿爽朗的笑声:“领导,好巧啊。”
许来吓得一个机灵,生生将尿意压了下去。
“巧?”
巧你妈的。
“这是男厕。”
“所以呢?”陈灿灿天真地问。
“你是女人,你不能进来。”许来咆哮道。
“领导,你这人觉悟不太行,都啥年代了还歧视女性呢?”
陈灿灿张嘴就来,不管什么帽子,胡乱就是扣。
“你能进,我不能?”
许来脑仁疼:“女厕在隔壁。”
“你……你不许偷看我。”
陈灿灿翻了个白眼,“谁稀罕看你,金针菇!”
“什么菇?你骂我?”
“来人啊,快来人啊,这里有偷窥狂。”
许来喊了半天,糖厂的人就跟销声匿迹了一样,愣是没人过来。
“陈灿灿,你一个女人跑男厕干什么?要不要脸?”
陈灿灿从身后摸出一根搅屎棍,戏谑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