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等,两者完全不能等同。
换做是他们,定会考虑考虑。
而刘慈听到后,则是淡然一笑,“我乃戒律委的首席,负责道院的戒律,学社我没有兴趣。”
众人一听,好家伙,这刘慈根本不在乎所谓的学社,不愧是戒律讲师看中的人。
英俊男子听到刘慈拒绝也不生气,而是继续笑呵呵道,“既然刘首席无心进入学社,我表示理解,到时来学社饮茶,紫光社已备好礼物,赠与您,以表对您成为首席的祝贺。”
“在此,我有一求,还望刘首席答应。”
“哦?是何要求?”
“紫光社社员虽违背戒律,按理应当接受惩戒,但情节轻微,没有给您造成什么影响,不知刘首席能否宽容一二,在戒律堂进行惩戒?”
刘慈听出来英俊男子的意思,惩戒不变,只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
但,戒律讲师明确的是在戒律堂惩戒台接受惩戒,可不是戒律堂内。
所以。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