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幅度过大,力量用在你的手腕上。”
“撩刀,不只是撩,还要刀,仅撩不刀,那是假把式,只是好看。”
“。。。。”
朱镰倚靠在一旁,看着刘慈身着铁甲,舞着刀式。
朱镰其实没有什么刀的招式,就是直接,简单,和刘慈一样。
劈,砍,斩,撩,挑,刺之类的,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
又不是表演,只是为了好看。
杀邪的技艺,就是简单。
“今天就到这,你可以现在回去练习,也可以呆在这里,随你便,回家铁甲就要脱下来。”
说完,朱镰和昨天一样,摆摆手,打着哈欠回去了。
刘慈此时已经习惯了朱镰的风格,他回忆之前朱镰说的话,继续在原地练习了起来。
没有光,他就让自己的耳朵成为眼睛。
他的刀,就是他的手臂。
他要让刀和自己的身体保持一致,如人刀合一。
他就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