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研究研究怎么用吧。”说完,将荷包递给花姐,又把两只箱子收好放回去。“你以后出门,一定要记得财不外露,虽然不是多少钱,但总难免有人起贪念。”
花姐低头摸着手里的荷包,“我不走,我就陪着刘婶。”
“傻孩子,刘婶这半只脚都进棺材了,你可别陪着我。”说着,自己倒笑起来。“婶子很开心这些年有你陪着,不然一个人孤零零的不是更可怜?”
刘婶娘家在很远的地方,嫁过来一直没生孩子,十年前刘家老大就得病死了,刘婶没有再嫁,留在了赵家村。六年前赵四叔去世时,就收养了形同孤儿的花姐。
花姐伺候她睡下,又吹了灯,然后在小隔间里的的小床上躺下,手里还拿着那个荷包。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荷包上的两个琉璃坠子闪闪发亮。花姐把打赌赢来的小弹珠往里面装,没装几颗就满了。
储物袋能装很多东西,这是常识,只能装几颗弹珠的荷包显然不可能是储物袋。
花姐也不相信刘婶郑重其事交给自己的荷包这么不顶用,拿着荷包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脚上有些凉丝丝的,低头一看,青蛇正缠在她腿上。
花姐打心底里觉得它会说话,就拿着荷包问道:“你知不知道这荷包怎么用?”
对于青蛇来说,这真的是常识问题了。它很鄙视的看着她,用尾巴尖指了指脑袋。
“什么意思?”
青蛇眨眨眼,依然用尾巴尖指脑袋,如此几次之后,它被问烦了,就在床脚盘成一团不理她。
指脑袋是什么意思?嘲笑我笨?花姐郁闷的挠了挠头发,半响才尝试的拿起荷包,用开口对着床上的弹珠,心里默念:‘弹珠进来。’
没反应。
也许是口诀不对,花姐想了想,又默念道:‘弹珠进荷包。’
依然没反应。
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放弃了,心里埋怨着荷包一点都不听话。这时,只见荷包光芒一闪,床上的弹珠失去了踪迹。
花姐手一抖,荷包就掉到了床上,发出轻轻地‘噗’的一声。
过一会,她又拿起荷包,捏一捏,扁的。往里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往外倒,也是什么都倒不出来。
她试着想,弹珠出来,果然,弹珠立刻就从荷包里掉出来了。
这么研究了一会,花姐越发觉得神奇,只要是她想装的,连被子都可以装进这小小的荷包里。她兴奋不已,轻手轻脚的把屋里的东西装进荷包,又一件件拿出来。直到玩的累了才回床上睡下。
第二日醒来,花姐起床时只觉得昨天做了一个挺开心的梦,正要揉眼睛,看见手上捏着的荷包,捏了一晚上一点都没皱。
青蛇盘在她脚边。
她拿着荷包,心里想着把被子装起来,然后被子果然不见了。见状,她得意的眯着眼笑起来,
把被子取出来叠好后,花姐眼睛一瞥看见青蛇,坏心眼顿起,拿起荷包想把青蛇装进去,谁知失败了。
这时,青蛇居然摇了摇尾巴……
花姐有种做坏事的内疚感,轻手轻脚的往灶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