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五叔家的秀才听了什么妖魔怪谈,压根不信的样子。
花姐同她犟了半日,她也不理,只顾着自己织布,看花姐闲的慌,又拿了新买的彩线叫花姐缠到织机上。
“婶婶,我真觉得这梦特有讲究,你带我去北边看看罢。好不好嘛~”
刘婶瞟她一眼,不理她,桫椤大陆这么大,北边,要北到什么地方去?
花姐见她不理自己,继续痴缠。
刘婶被缠到没法才说:“你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就信这东西。不过一个梦罢了。”
花姐张嘴要说话,刘婶就打断她:“得了,你别同我犟。咱们村就村长见多识广,去找村长吧,看他不教训你。”
花姐闻言,将手上的那卷线放下,拍拍屁股就走了,走之前还回头对刘婶做个鬼脸。
“这孩子。”刘婶叹口气,拿起花姐放在凳子上的线,一圈圈往织机上缠。其实她是有些担心花姐的梦,特别是沐月节做的梦,她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