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抱团才能活下去。
有福一起享,有苦一起吃,这就是这个年代最朴素的生存法则。
赵二狗听完这番话,看着眼前这两个还没长大的半大小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那是对晚辈懂事的骄傲:
“好样的!不愧是咱们赵家屯的种!行,既然你们有这份心,那就去吧。”
赵小毛和赵铁柱来到了大队食堂。
此时,食堂里炉火烧得正旺,烟雾缭绕。
大队的几个核心干部,包括老支书赵友山、村会计老张,以及赵大牛等人,正围坐在火炉旁喝茶闲聊,打发这漫长的冬夜。
吱嘎~~
厚重的棉门帘被掀开,赵小毛和赵铁柱带着一身寒气和满载的物资走了进来。
原本热闹的屋里安静了一瞬。
当赵大牛抬起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楚是自家儿子赵小毛,
但看清楚他背着竹筐、手里提着麻袋,甚至连怀里还揣得鼓鼓囊囊全是东西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
“啪!”
赵大牛猛地一拍桌子,那双牛眼圆睁,顿时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