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看老子揍不死你!”
皇帝寝宫乾清宫,不久前还一副慈父模样的瓦剌留学生,这会儿却是提着根大棒,正吹胡子瞪眼地猛追着朱见濡。
“父皇您慢些,小心别闪了龙腰,不然两位母后可是要怪儿臣了……”
朱见濡早有防备,身形灵活地围绕着殿内盘龙柱躲闪,一边还嬉皮笑脸地调侃着便宜老子。
“你这逆子,你……你给老子站住!”
瓦剌留学生虽说正值壮年,但养尊处优的他,又哪里追得上朱见濡。
没过多久,便已累得手拄大棒原地急喘起来。
“逆子,当初……当初是如何跟老子保证的?如今你才刚一登基,就要食言背诺吗?”
“你母后跟着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倒好,为了你母妃,竟要夺她之名分……”
片刻之后,瓦剌留学生缓过气来。鼻子都气歪了的他,抬手便戟指向朱见濡怒斥起来。
看得出来,这是动了真怒!
“我说父皇,您可别不识好人心。自古以来哪个帝王能同有两后,这前无古人的风光事,您不感谢儿臣也就算了……”
朱见濡可不管这便宜老子是不是真怒,眼见其跑不动了,当即也是扶柱停下,继续满脸戏谑地朝他坏笑起来。
“前无古人的风光事?来来来,你过来,让老子好生感谢你一回!”
朱祁镇看向嘻皮笑脸、完全没个皇帝样的逆子,此刻同样也是气得面目全非的他,哪还有以往端严若神的仪态气度。
“父皇息怒,这气大可是伤身啊!”
“儿臣虽同尊母妃为太后,但却并未上尊号,自然还是以母后为尊不是?”
朱见濡望向气喘吁吁的便宜老子,估摸着对方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当即也从御案上端过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呃,你这逆子,既是如此,为何事先不与为父通气?”
“你可知方才为父若是有半分犹豫,今后又会凭空生出多少麻烦来……”
正如朱见濡所说,想比于拥有‘慈圣’尊号的钱皇后,周贵妃这个太后不过是个‘祼机’而已。
一阵追打下来,怨气也出得差不多的瓦剌留学生,接过茶杯时终是丢下了手中大棒。
“父皇,儿臣这不也是想着给您一个惊喜嘛。再说儿臣若不与父皇生些嫌隙,又如何为接下来给于谦他们翻案做铺垫?”
朱见濡望向冷静下来的便宜老子,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他为于谦和朱祁钰翻案的目的,可不单单是二人的功绩。更为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麻痹文官士绅集团。
只不过,在瓦剌留学还生活着的情况下,就这么没来由打自己老子的脸,却是显得太过刻意了些。
“嗯,此事倒也确实不能做得太过刻意。早知如此,朕刚才就该……”
听到朱见濡说起正事,眉头微皱的朱祁镇,注意力也是瞬间被转移过来。
“父皇放心吧,那些人精着呢。方才您在朝上对儿臣的维护,他们又哪会那么轻易相信。”
“再说了,这皇宫大内又不是什么密不透风之地。‘太上皇怒揍新帝’的消息,这会儿怕是早就传出去了。”
朱见濡撇了撇嘴,却是根本没将便宜老子的担心放在心上。
“所以你就拿你老子作伐?哼,朕是作了什么孽,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总算计老子的逆子……”
朱见濡话音刚落,明白自己又被当成了枪使的瓦剌留学生,顿时不由得老脸一黑。
“父皇,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您当初争气点儿,没被人坑去漠北留学,又哪会有这些事?”
“另外,真要论坑人,嘿嘿,您‘坑子’可是比儿臣‘坑爹’强多了!”
“儿臣先是被您坑得太子位被废,眼看二叔就要不成了,你又来一出夺门之变,把儿臣到手的皇位坑没了……”
朱见濡从穿越伊始,就从没对这便宜老子有啥敬畏之心。
此刻看着一脸黑脸的朱祁镇,一脸坏笑的他,忍不住就再次往他伤口撒起盐来。
“留……留学?逆子看打!”
不管缘由如何,‘留学’瓦剌终究是朱祁镇最大的黑料。
听着耳边传来的新颖叫法,刚刚才喘匀的的瓦剌留学生,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便又抓向了旁边丢下的木棒。
“陛下,你怎能如此误会父皇!”
朱祁镇刚刚把大棒抓到手,还没等他站起,却是瞬间又被殿外一声娇嗔所打断。
“贞儿,你怎么来了!”
朱见濡几步迎到殿门口,脸上满是宠溺。
“夺门之变时,陛下不过十岁。父皇若不重登大位,陛下怕是早成汉献帝了!”
没有理会朱见濡的迎接,莲步轻移间,御姐已是来到了瓦剌留学生面前。
“父皇,陛下素来口无遮拦。他只是想逗您开心,并非真的埋怨于您……”
素手轻抬间,朱祁镇手中紧握的木棒,已是被她轻松抽走。
“哼,若非看咱儿媳妇的面子,今日朕定不饶你这逆子!”
朱祁镇狠狠瞪了自家逆子一眼,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陛下也是,都已经是一国之君了,怎的还像个孩子般与父皇拌嘴?”
万贞儿见这比自己大不了两岁的公公消了气,随即也是语带嗔怪的望向了朱见濡。
“嘿嘿,为夫这不是怕父皇陡然禅位闷得慌,逗他老人家乐呵乐呵嘛。”
朱见濡迎向御姐嗔怪的眼神,当即也是讪笑着就坡下驴。
“怕为父闷么,嘿嘿……”
朱祁镇看着眼前恩爱帝后,心中一动的他,当即也学着自家逆子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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