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叹。
“父皇您是不怕,但儿臣可没那个胆子。儿臣可不想,日后哪天就不明不白被人害死了!”
朱见濡不等便宜老子长叹的话说完,已是目光坚定地再次朝他望去。
“放心吧,虎毒不食子,她不会对你下手的!况且,她也不过是枚棋子而已……”
从朱见濡到浣衣局抢人开始,朱祁镇便已看清,他这往日懦弱的太子,跟从前不一样了。
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事,不给出一个能让他完全认同的理由,那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最终,看着眉头紧蹙的朱见濡,朱祁镇只能颤抖着以指代笔,沾起床头药水,在他面前写出两个歪歪扭扭的文字。
“呃,这……”
饶是朱见濡先前早有猜测、怀疑,但在看到眼前以药水写出的字迹后,仍是不由得面色大变。
“哈哈,这下知道老子为啥不查了吧?逆子,去吧,好生把牛痘接种之事办好才是正理。”
“至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是一国储君该关注的事情!”
朱祁镇望向张口结舌的朱见濡,一声复杂大笑后,随即便又虚弱地朝其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