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记忆一旦形成就无法涂改。”
陈默看着韩逸凡,表情认真起来:“你是做艺术的?”
““不,我懂点古代瓷器,所以看到当代陶瓷作品会多留意。”韩逸凡如实说道。
两人正聊着,旁边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
“这什么玩意儿?一堆破烂瓷片也敢叫艺术?现在搞艺术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赵子睿搂着那女孩走过来,指着《碎语》评头论足:“要我说,这玩意儿扔大街上都没人捡,还卖二十万?搞笑呢?”
陈默脸色变了变,但没说话,这种场合,艺术家不便和藏家或来宾争执。
赵子睿见没人反驳,更来劲了,声音都提高了些:“要我说,当代艺术就是圈钱骗局!随便弄点垃圾,编个故事,就能卖天价!”
周围不少人看过来,有人皱眉,有人看热闹。
韩逸凡看着赵子睿的嘴脸,又瞥了眼陈默紧握的拳头,突然发问:“赵少很懂艺术?”
赵子睿没想到韩逸凡会搭腔,嗤笑:“研究谈不上,但好东西坏东西我还是分得清的,像这种就是垃圾。”
“哦?”韩逸凡语气平静,“那请教赵少,您觉得什么样的陶瓷作品算好东西?”
“那还用说?”赵子睿挺了挺胸,“元青花,明清官窑!那才是正经玩意儿!这种破瓷片,给我垫桌脚都嫌碎!”
韩逸凡点点头:“元青花是好,不过赵少知道元青花为什么好吗?”
“值钱啊!”赵子睿理所当然。
“值钱是因为它的历史价值、工艺水准和存世量。”韩逸凡不紧不慢地说,“但艺术的价值不止于古董。当代艺术家用陶瓷这种古老材质表达当下的思考和情感,本身就是一种传承和突破。”
他走到《碎语》前,指着其中一片瓷:“你看这片上的刻字,是特殊时期的个人记忆,被凝固在瓷土里,高温烧制后永不磨灭,这种把个人历史与千年工艺结合的表达,您觉得没有价值?”
赵子睿被问住了,支吾道:“那……那也不能卖二十万啊!”
“二十万贵不贵,市场会判断。”韩逸凡转向周围渐渐聚拢的人群,“但至少,它比某些不懂艺术内核的言论,要值钱得多。”
这话锋利了,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赵子睿脸涨得通红:“你他妈……”
“赵子睿。”沈梦璃的声音十分冷淡,“这里是艺术展,不是菜市场,要撒野,出去。”
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韩逸凡身侧,一身黑裙,气场全开。
赵子睿看见沈梦璃,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梦璃姐,我这不是……”
“我跟你不熟。”沈梦璃打断他,“要么安静看展,要么离开。”
赵子睿嘴唇动了动,最终狠狠瞪了韩逸凡一眼,拉着女伴灰溜溜走了。
人群散去,陈默长长舒了口气,对韩逸凡郑重道谢:“刚才多谢你。”
“实话实说而已。”韩逸凡说。
【叮!完成圈内驳斥,有效打击不懂装懂、贬低艺术价值的纨绔子弟。目标情绪剧烈波动,在场多位圈内人士见证。奖励:现金12000元,当代艺术市场基础洞察知识灌输,人脉线索+1,艺术家陈默好感度大幅提升。】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奖励比以往都丰厚。
酒会后半程,韩逸凡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目光不一样了。
有人主动过来搭话,问他对某件作品的看法;策展人林先生也特意过来和他聊了几句,交换了名片;陈默更是直接邀请他有空去工作室看看。
沈梦璃一直没怎么说话,但韩逸凡能感觉到,她时不时会往他这边看一眼。
酒会快结束时,刘馆长匆匆走过来,在沈梦璃耳边低语了几句,沈梦璃眉头微皱,点了点头,然后对韩逸凡说:“你跟我来一下。”
两人走到展厅一侧的休息室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音乐和人声。
“赵子睿刚才给他堂哥赵天龙打电话了。”沈梦璃开门见山,“说你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韩逸凡并不意外:“所以呢?”
“赵天龙护短。”沈梦璃在沙发上坐下,示意韩逸凡也坐,“他可能会找你麻烦。当然,不会明着来,但暗地里使绊子是肯定的。”
“因为几句口角?”韩逸凡觉得未免小题大做。
“不止。”沈梦璃看着他,“赵家最近在争取一个旧城改造项目,那片区域包括你朋友王胖子的夜市。他们需要压低拆迁成本,所以让赵子睿这种小角色先去搅混水,吓走摊贩。”
韩逸凡立刻想起刘麻子。
“就是赵家的走狗。”沈梦璃不屑道,“你上次帮王胖子,就已经得罪赵家了,今儿又让赵子睿当众丢脸,新仇旧恨加起来,赵天龙不会轻易放过你。”
她顿了顿:“需要我帮忙吗?”
这话问得直接,韩逸凡沉默了几秒,摇头:“暂时不用,我自己能应付。”
沈梦璃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笑,而是带着一丝欣赏:“行,有需要随时开口。”
她站起身:“不过提醒你,赵天龙这人手段不干净,你自己小心,也提醒你朋友注意安全。”
“谢谢沈总。”
“叫我沈梦璃就行。”她说,“私下场合,不用那么正式。”
韩逸凡愣了一下,点头:“好。”
两人走出休息室时,酒会已近尾声,宾客陆续离开,工作人员开始收拾。
停车场里,韩逸凡再次碰到赵子睿,赵子睿站在保时捷旁抽烟,见韩逸凡过来,他将烟头狠狠扔到地上,用脚碾灭。
“小子,今天算你走运。”他压低声音,“下次没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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