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无法在风中生根,她找不到一个安身之所。
而此刻,有人持灯在黑暗中对她说:“不用这么麻烦。”
在黑夜中,她行动的姿态有些不便,却似乎要把一切风浪都碾碎。
“你做得很好了,贝优。”
贝优听到自己问:“您……为什么出来了?”
“来接你啊。”她听到凌照说,“我为你而来。”
风吹起了贝优的额发,蒲公英被风从贫瘠的小镇上刮起,落在了船帆之上。
“让我看看你带来的礼物吧,贝优。”她像是对自己出门打猎的猫一样说,身旁的枪口还在冒着灰白的硝烟。
轮椅上的女人看向另一处,有几个被压制住死死卡在中间的人,她在其中精准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哪怕镇长此刻假装自己是个鹌鹑。
“初次见面,聆风的镇长,请问你可以现在向所有人解释一下,您的求援邀请吗?”
“还有聆风镇这个冬天的归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