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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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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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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晏摇头,语气严肃:“我想入内阁,做个流芳百世的名相。”

    志向倒是远大。沈灏沉默片刻,并未发表意见,只说了句:“上进。”

    沈灏转身的瞬间,姚爹一巴掌拍在姚晏后脑勺,低声道:“瞎说什么大话,王爷答话,你好好说话!”

    姚晏不服气,回头一句:“我说的是实话!”

    沈灏注意到身后的动静,转身一看,见姚爹在训姚晏,笑:“岳丈,小舅子有胸怀是好事,我很欣赏。”

    姚晏得意一笑,看了看姚爹。

    姚爹啧啧两句。

    屋里,姚娘拉着禾生说话,问:“出去大半月,算算日子,你该来葵水了。”

    禾生点头,“确实该到日子了。”

    姚娘细心交待:“这几天不要吃辣的不要吃寒的,多盖点被遮肚子,我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禾生笑:“阿娘,这些王爷已经同我说过一遍了,以前我落水沾了寒气,他特意请了宫里太医为我调养,每个月的葵水来之前,他都不准我吃辣的吃寒的,可难熬了。”

    姚娘感叹:“他是为你好,就你嘴馋,天天无辣不欢。”

    禾生吐吐舌,往她怀里钻。

    姚娘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倒是没嫁错人。”

    禾生点点头,一想起他,心里就甜滋滋的。

    姚娘想起姚晏的事情,同禾生说了一遍。

    禾生一听,慌大于惊。

    “她找小晏作甚?”东阳郡主,光这四个字念出来,就让人烦心。

    姚娘也是觉得奇怪,摇头:“不知道啊,天天上门缠,小晏不见她,她就不肯罢休。见了面,尽干些奇怪的事,好一阵歹一阵的,这不,前两天还携了琴,说要弹曲子。”

    姚娘想起那日情景,不是她对东阳有偏见,从未听过那么难听的曲音,竟然还一连弹了好几曲。

    简直一言难尽。

    禾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问:“那小晏怎么说?”

    “小晏没说什么,许是怕给你惹麻烦,一直都忍着。”姚娘牵起她的手,道:“他就要考试了,东阳郡主天天这么来,着实不是个好事,看能不能想个法子,既不得罪她,又能让她不要再来了。”实在是,怕了她啊。

    禾生点点头,自然是要想个法子的。

    她对东阳郡主的印象不太好,这样刁蛮的人,缠上了她家里人,万一不讲理,哪天伤了姚晏怎么办?

    她只有这一个弟弟,得好好爱护。

    回门三天,倒是没见东阳上门来,许是沈灏在,她不敢过来。

    晚上同沈灏说姚晏的事,沈灏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道:“有个事,一直未跟你说,今日既然说到了东阳,我就一并告诉你。”

    禾生服侍他更衣躺下,“什么事?”

    “小舅子,和六皇弟少年时,长得很是相像。”

    禾生皱眉,在脑海里仔细将沈阔的相貌和姚晏的相貌相比较,好像是有那么点像。

    嘟囔一句:“我弟是我爹娘亲生的,同圣人可没有什么干系。”

    沈灏拉开锦被,在枕边拍了拍,示意她躺过来。“小傻瓜。许是东阳看你弟长得同六皇弟像,所以才天天往姚府跑的。”

    禾生不太高兴,“难不成她想赖我弟么,我弟过了年,才十四岁,还没到娶亲的年纪呢。”

    沈灏逗她:“太子十三岁就娶了两个良娣。”

    禾生撑起手,“那是你们皇家,需要开枝散叶,所以娶得早。我们小晏,还是个小孩呢。”

    沈灏一双手抚上她的脸,“不小了,今日我问他有何志向,他说他要做个丞相。”

    禾生没说话了,过会道:“不管怎样,东阳郡主天天这么跑,也不是个事。”她翻个身,往沈灏胸前蹭,“夫君,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她撒起娇来,听得人酥酥麻麻。沈灏一把捞起她的身子,让她坐在身上。

    “把夫君伺候好了,什么都答应你。”

    禾生捂脸笑:“说话算话,不许耍赖。”

    沈灏双手抱在脑后,看她酡红娇容,一口应下:“君子一出,驷马难追。”

    第二日,沈灏亲自找了襄阳王。

    将来意一说,襄阳王窘迫至极,当即找了东阳训话。

    平日这个女儿再怎么任性调皮,只要不惹出□□烦,他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

    可是今天平陵王都亲自找上门了,当真是丢死人了。

    东阳找襄阳王妃说情,襄阳王妃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没了心上人,想找另一个人代替。

    虽然荒唐,却也能体谅。襄阳王妃虽然疼女儿,却也是有心无力。

    东阳被罚一个月的禁闭。

    没了东阳的打搅,姚家人身心舒畅。姚晏近日越发努力,势要考出个状元。

    大婚已经结束,从宫里来的人也该回去复命了。

    禾生依照规矩,宫里姑姑和婢子太监各有赏赐。私下里,又另给德清宫的宫人多加了一份。

    绿瓶带着赏赐,回了皇后宫中。

    一回宫,刚想着告状,却撞见太子也在。

    皇后满脸不高兴,并不忌讳有宫人在场,站着训斥太子:“好端端地,你为何邀他一起同行?你是太子,是本宫生的嫡子,而他不过是德清宫那个假正经女人生的庶子,嫡庶有别,按礼制,你无论如何,也不该这般做。”

    说的是沈灏。

    太子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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