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婉儿惊魂未定时!
只感觉自己落入一个算不上宽厚,却异常坚实的怀抱。
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从未闻过的男子气息。
让她有片刻的失神。
心里本还在庆幸,这一下若是摔实了,在这青石板上,只怕脸颊就要破相。
对于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而言,这当真是一件恐怖至极的事情!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只揽住她腰肢的手臂,竟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顺势不断下滑……下滑……
最后,稳稳地攀上了她挺翘的臀上。
接着……
那只手掌赫然放肆地,狠狠捏了一把!
波涛乱颤!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只手掌在收回时,也“无意”地拂过了她修长紧致的大腿!
董婉儿甚至能感觉到衣料之下,那温热的手掌划过的触感!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宫道的宁静。
董婉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从苏孟怀里挣脱出来,向后连退数步。
一张脸涨得血红,不知是羞还是怒,指着苏孟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
“你……你这个登徒子!你敢碰我?!”
“你还有没有皇家的廉耻!”
苏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董小姐,你这是什么话?”
“方才明明是你自己要摔倒,我好心出手拉你一把,你怎么反倒污人清白?”
他的眼神清澈,语气坦然,仿佛刚才那番轻薄的举动,真的只是她自己的错觉。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紧绷的宫装上流转了一圈。
“不过话说回来……”
他咂了咂嘴,慢悠悠地说道。
“不愧是相门闺秀,这身段,这手感,当真是出众。”
“富有弹性,非常人所能比啊!”
轰!
董婉儿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如果说刚才的触碰还可以被狡辩为“意外”,那现在这番露骨的言语,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杀了你!”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尖叫着,再次扬起手掌,这一次,她甚至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指甲都仿佛要划破空气,朝着苏孟的脸扑了过去。
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杀我?”
就在她扑上来的前一刻,苏孟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骨的冰寒。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砸在玉盘上。
“董小姐好大的胆子!”
“在这皇宫大内,朗朗乾坤之下,公然威胁要谋害当朝皇子?”
“你是想让董家,满门抄斩吗?”
杀皇子?
谋逆?
满门抄斩?
这几个冰冷的字眼,像是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让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董婉儿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扑上前的身形硬生生停住,扬起的手掌也僵在了半空。
这个口实,绝对落不得!
她咬着银牙,胸口剧烈起伏,恨声道:“你少拿这种话来吓唬我!”
“不愧是六皇子,手段果然一如既往的阴险卑鄙!”
她死死盯着苏孟,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怨毒与恨意。
“你别得意!一个婢女所生的庶出皇子,也敢与我作对?”
“谁不知道父皇素来不喜你!你以为你今天在养心殿赢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姑姑还在一日,只要我董家还在一日,我表弟就永远是太子之位的最佳人选!”
“而你,什么都不是!”
羞辱完,董婉儿也自知继续留在此地,除了自取其辱外,再也讨不到任何便宜。
她恶狠狠地瞪了苏孟最后一眼。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姑姑!定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罢,她再也不看苏孟一眼,提着裙摆,满心屈辱与愤怒地,快步走向了董贵妃所居的方向。
苏孟看着她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嘴角重新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三皇子,竟然将希望寄托在这么一个头脑简单的女人身上,指望她能来恶心到自己?
未免也太天真了。
他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去,转而陷入了沉思。
这个三皇子……怎么感觉傻了吧唧的?
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有资格,有能力参与皇位争斗的人。
苏孟仔细回想了从今天在养心殿见面以来,三皇子赵恒的种种表现。
从一开始进殿时的错愕,到后来指证自己时的色厉内荏,再到最后被父皇揭穿时的惊慌失措……
那表现,实在是太差劲了!
完全就是一头被养在锦绣牢笼里,不知半点人心的蠢猪!
就这样一个人,在前世,竟然能把那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六皇子逼得不得不藏在暗处,差点满盘皆输?
这怎么想,怎么都不科学。
可看三皇子那副模样,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是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那绝对的浑然天成啊!
苏孟摇了摇头,暂时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纷乱的思绪,迈步向宫外走去。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自己不仅没有像三皇子预想的那样被打入天牢,反而从他手里,接管了河东道赈灾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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