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海岛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沈叙昭醒来的第一感觉是——腰酸。
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酸痛,而是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酸软。像是被什么大型犬科动物压着睡了一夜,又像是做了某种过度使用腰腹力量的……嗯,运动。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浅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像两枚浸了蜜的琥珀。
然后,记忆回笼。
昨晚……
浴室……
那些水声……雾气……滚烫的体温……还有……
沈叙昭的脸“轰”一下全红了。
他从耳根红到脖子,连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粉。
“宝贝,醒了?”
低沉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叙昭身体一僵。
他抬起头,对上一双含笑的金色竖瞳。
温疏明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松松地环在他的腰间。晨光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几缕黑发搭在额前,看起来慵懒又……满足。
非常满足。
那种餍足的神情像吃饱喝足后晒太阳的大型猫科动物。
沈叙昭瞪着他,浅金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小火苗。
坏蛋!
大色龙!
他昨晚……昨晚居然……
虽然温疏明确实没做到最后,但那些“教学”……那些让他面红耳赤、浑身发软、最后累得直接睡着的“教学”……
这跟做到最后有什么区别?!
不,可能比做到最后还过分!
因为做到最后至少有个尽头,而昨晚那种“教学”……简直无穷无尽!
沈叙昭越想越气,越气脸越红。
最后,他哼了一声,转过身,用背对着温疏明,把自己团成一个气鼓鼓的球。
用行动表达:你哄不好了。
温疏明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笑意更深。
他凑过去,从背后抱住那个“球”,下巴搁在沈叙昭肩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笑意:
“生气了?”
沈叙昭不理他。
还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只露出一小撮银白色的发顶。
温疏明低笑,手臂收紧,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我错了,”他认错认得很快,但语气里一点悔意都没有,“老公下次注意好不好。”
沈叙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注意?
注意什么?
注意“教学”时长?注意“教学”强度?还是注意“教学”姿势?!
他昨晚可是被换了好几个姿势!虽然都是在浴缸里,但……但也很过分!
沈叙昭越想越委屈,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决定和你绝交两个小时!”
你要失去本宝宝啦ipg.
温疏明:“……”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这是什么可爱到犯规的惩罚?
“好,”温疏明从善如流,“那这两个小时里,我能抱你吗?”
沈叙昭:“不能!”
“能亲你吗?”
“不能!”
“能……”
“都不能!绝交就是绝交!什么叫绝交你懂不懂呀?!”
温疏明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心里软成一滩水。
他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沈叙昭:“……你刚才不是睡得很好吗?!”
温疏明:“那是刚才。现在醒了,需要抱着宝贝才能继续睡。”
沈叙昭:“……”
这什么歪理?!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温疏明已经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从背后重新抱住他。
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掌很自然地覆上他的腰,轻轻揉着。
“还酸吗?”温疏明问,声音里带着心疼。
沈叙昭:“……”
他本来想硬气地说“不酸!”,但温疏明揉得实在太舒服了,温热的手掌,恰到好处的力道,那点酸软真的在慢慢缓解。
于是,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小声的嘟囔:
“有一点……”
温疏明低头,在他后颈亲了亲:“对不起,下次我轻点。”
沈叙昭没说话,但身体明显放松下来。
温疏明感受着怀里小家伙的软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忍不住,把头埋进沈叙昭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尖萦绕着沈叙昭身上特有的、清甜的气息,仿佛还混合着一点点……昨晚留下的、暧昧的味道。
温疏明眼神暗了暗。
但他很快克制住,抬起头,换了个话题:
“乖乖是想再玩一天,还是今天回去?”
沈叙昭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日,明天周一。
他明天下午有课。
如果今天再玩一天,明天早上飞回去,时间确实有点紧——虽然他可以不参加,但……刚开学就逃课,好像不太好?
大学生的逃课欲和求生欲在战场上激烈厮杀——最后APP上那个死亡小红点,成功把叛逆压制成了一条迈着沉重步伐去教室的咸鱼。
在“躺平即挂科”的恐怖预言和“突击点名堪比彩票开奖”的双重威慑下,翘课的野心最终怂成了教室倒数第四排一座安静如鸡的雕塑。
算了。
“今天回去吧,”他小声说,“明天下午有课……而且我想回家了。”
最后那句话,说得很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温疏明听得心都化了。
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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