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另一个世界,但温疏明也给他坦白了自己和亚龙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粟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行,”她笑了笑,没再追问,“那换一个问题。”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桌面上点了点。
“你为什么会探求这件事?”
沈叙昭愣了一下。
为什么?
他想起电视上那些新闻,想起那些昏迷的明星,想起那些“意外”,想起那些“植物人”,想起见过的昙谒,想起那些让他不安的怀疑。
他想起温疏明。
想起原定命运线上他的死。
想起那些被一笔带过的、所谓的“幸福”。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粟霁。
“这件事,”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要从我的一个朋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