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0章 精神病人的世界总是很奇怪(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张唯的心脏又不争气地加速跳了几下。
    这地方到处都是神经病,所谓的秘密会是什么。
    这下是真的把张唯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眼镜青年陈墨闻言,“啪”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活着》。
    他随手将书扔在枕边,身体微微前倾看向张唯:“想知道秘密?行啊。不过,规矩不能坏。想进门,先答我三道题。”
    他迎上陈墨的目光,忍不住点了点头:“问吧。”
    陈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字正腔圆。
    “那么,听好了,第一题。”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说道:“为什么耶稣在最后的晚餐里,没有点一道川菜呢?”
    “……”
    张唯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他设想过关于鬼怪、关于修炼、甚至关于内景世界的刁钻问题,唯独没料到是这种。
    地狱笑话的开场?
    他下意识地顺着问:“为什么?”
    陈墨调整了身体坐姿,微微后仰,靠在床头,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脸上露出笑容。
    “因为啊,”他拉长了调子,“油……大……”
    病房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不知名的鸟雀叫了两声,显得格外清晰。
    张唯足足反应了好几秒,嘴角才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油大……犹大?
    这该死的谐音梗!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当场喷出来,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脸上的表情一时精彩纷呈。
    这算什么?
    精神病人的入院智力测验?
    陈墨见张唯虽然回过味来,却绷着脸没半点笑意,原本带着点戏谑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角。
    他撇了撇嘴,似乎觉得这新来的家伙实在无趣,眼神里透出点不悦。
    他瞥了旁边的孙老一眼,老头正捻着下巴上那几根稀稀拉拉的鼠须,一副老神在在看戏的模样。
    陈墨皱眉道:“第一题你都答不上来?”
    张唯憋得慌,有些不满道:“我怎么知道你玩这种谐音梗,连半点提示都没有,你这完全就是耍赖!”
    陈墨轻哼一声,不悦道:“那你连这个都要我来说,不觉得自己太没见识了吗?”
    张唯听得是气血上涌,憋红了脸。
    就在这时,一直没插话的孙老突然悠悠地开口了:“小张啊,你大老远溜进来,总不是真为了陪我们两个耍贫嘴吧?那观你不想在这里,找到个确切的门道?”
    张唯心头微震,看了看孙老头的神色,确定对方没开玩笑。
    他吐了口气,这俩精神病,看来不配合他们不行。
    张唯道:“行,继续,下个问题我指定行!”
    孙老很满意张唯的反应,摸着自己的八撇胡站到一边。
    陈墨显然对孙老突然打断他的面试流程有点不满,但也只是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
    他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张唯身上,看着对方因为孙老一句话而陡然凝重起来的神色,嘴角那点玩世不恭也收敛了几分。
    张唯心头也觉得滑稽,尽管眼前这两人一个赛一个的怪诞,但孙老那句话戳中了他,他是真想知道观是什么。
    陈墨这时开口:“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不行的话,可就算了。”
    张唯神色认真:“行,最后一个问题,你问!”
    陈墨清了清嗓子,似乎要问一个正经八百的问题了,连姿势都端正了些。
    “第二题:以下三个人,谁最开不起玩笑?一,商鞅;二,耶稣;三,路易十六。”
    他竖起三根手指,一一比划。
    张唯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又是什么路数?
    脑筋急转弯升级版?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过筛子:商鞅,变法得罪人,最后被车裂,惨。
    耶稣,被门徒出卖,钉十字架,也惨。
    路易十六记得是法国国王,大革命的时候他记得好像是被砍了头?
    好像都很惨,都开不起玩笑,但非要选一个……
    张唯心头一沉,这种脑筋急转弯他最不在行了。
    他沉吟片刻,张唯没奈何,试探着开口:“商鞅?”
    商鞅变法得罪太多权贵,下场最惨烈。
    陈墨一听,立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嗤声,眼镜后的眼睛斜睨着张唯,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写着“你怎么这么笨”。
    张唯被他看得有点恼火,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精神病了,梗着脖子反问:“那你说谁?”
    “这还用问?”
    陈墨一脸你简直无可救药的表情,“当然是路易十六!”
    “为什么?”
    张唯追问,这逻辑在哪儿?
    陈墨双手一摊,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这都不懂的无奈语气说道:“因为开玩笑也得有个头不是?他脑袋都没了,还怎么开玩笑?”
    张唯:“……”
    他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被强行掰开又粗暴地扭了一下。
    斩首头没了,开头玩笑?
    这该死的双关!
    比刚才的油大还冷。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再次席卷了他,让他哭笑不得,几乎想给这位陈大师的脑洞跪了。
    这精神病院的冷笑话储备,简直是地狱十八层的水平。
    陈墨看着张唯一副被噎住的表情,终于露出了点满意的神色,但随即又变成了明显的失望。
    他皱着眉,转向旁边捻着胡须看戏的孙老,语气笃定:“孙老,甭试了。这人肯定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这悟性,这思维,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