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屋里那对粉彩百子图掸瓶,大清光绪年的。”
张锋扬的声音冷了几分,“现在一对变成了单只,另一只去哪了?”
麻果子没说话,但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屋里清晰可闻。
张锋扬合上笔记本,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用衣角擦了擦。
“根据我们走访村里几位老辈得到的信息,以及你提供的清单!”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严肃,“这些行为,已经涉嫌触犯《刑法》第二百七十条,侵占罪。”
窗外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腿软撞到了墙。
赵大力适时开口,声音低沉如铁。
“数额较大,且拒不归还。”
他只说了八个字,却在寂静的夜里像八记重锤。
张锋扬重新戴上眼镜,月光在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赵警官按照目前情况来看,证据够充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