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这院子是我爷爷留下的,后来爸妈带我去了城里,就托付三舅帮忙照看。
一开始我每年跟着爸妈回老家,他们还客客气气,后来我表哥结婚,三舅带着妗子就搬过来了。
我再回来,他们就有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这和张锋扬猜的几乎一样,人家白捡了一个院子,自然不想再归还,甚至还盼着原主早点翘辫子。
有些人确实人性不咋的!
既然如此张锋扬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他们不知道这碗的价值!”
张锋扬故意如此说,他轻轻抚摸着碗身,感受着六百年前工匠留下的温度。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个不值钱的老破碗!”
张锋扬的语气坚定,“留在他们手里,说不定哪天就摔了、碰了,或者当破烂卖了几块钱,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所以这碗,咱必须拿走!”